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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壮汉笑骂道:“就是打算给你介绍条生意,不耽误你时间,你要觉得麻烦,去你家谈也行。”
“那去我家吧。”祁龙轩正愁没人带路,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也行。”壮汉答应了一声,见‘老谷’还杵在那,骂了一句:“走啊。”
祁龙轩尴尬道:“你走前面。”
“神经兮兮的。”大汉骂了一声,晃悠悠的先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那大汉看上去像个话痨,瞎聊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事情,祁龙轩生怕被看出破绽,只好一味地顺着他的话说,顺便试探一些信息出来。
却原来是个镖师,名叫吴大彪,找老谷搭人手来了。
“回来啦!”
两人一路瞎扯,很快来到一户破败茅屋,自院子中出来一三十来岁的妇人,生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笑起来却和蔼可掬,正是老谷的妻子。
“哟,大彪叔也来啦,快里面请。”妇人一边过来将祁龙轩手提的猎物接过,一边将人往里请,倒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祁龙轩体会着这久违的烟火气,笑道:“大彪过来找我谈点事情。”
“好,那你们坐着,我去把这野兔杀了,给你们搞几个下酒菜。”妇人笑呵呵的提着野兔往灶房那边去了。
“嫂子不用太麻烦,简单点就行。”吴大彪客气了一句。
“说吧,对方什么来路。”
来时路上,吴大彪已将事情粗略说了一些,据说是他们镖局刚接了趟大单子,正愁人手不够,想找这个谷猎户去帮忙押镖,但具体什么情况却没提,看得出来挺慎重的一趟。
吴大彪手肘撑着桌子,附耳过来道:“是无为道观。”
“大唐前国教?”祁龙轩凛然一惊,险些没坐住。
这次仙宗会武,无为道观虽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成绩也一般,但祁龙轩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曾是大唐的国教,虽然没落了,底蕴还有一些。
“嘘”吴大彪竖起一指表示噤声,低声道:“此事绝密,不可泄露。”
祁龙轩皱眉道:“所托何物?”
“押的不是东西,是人。”
吴大彪说着左右探看了一眼,道:“无为道观派往灵修峰与会的队伍,途径沧州城时遭遇伏击,死伤惨重,昨夜来到黄陵冈,找到我们总镖头,让组织一批好手护送他们前往大雁城,完成任务后,镖金每人五十锭,够咱十年的工钱了。”
“走一趟这么多?”
“是啊,这趟是总镖头亲自押镖,他老人家是胎息期修为,还有三个通神期镖师随行,想来问题不大。”
“无为道观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领队的天垣真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目前主事的是长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