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上,那沈淮忒不识抬举了。”
邱念云黯然道:“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般不待见我。”
夏清风眉一扬,“我去给你讨个公道!”
说着就要往回走,邱念云连忙把她拉住,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我去问问,他满腹锦绣文章,究竟是哪一篇教的,要这样轻贱姑娘家的心意。”
邱念云吓得摇头,“可不能去!”
“怎么不能去?”
“如今又没有别人知道,他……他又吩咐随从将香囊还我,可见,还是,还是有爱护之意的,你若一闹,这事儿不就人尽皆知了?”
冰巧在后面猛点头,小姐的心智还是清醒的,这个夏楼主,脾气是爽快,可是能撑起那么大一座清风楼,又怎么会是莽撞的人呢?
执意去闹,还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要害小姐。
夏清风犹豫了一下,便叹息道:“好吧,那便不去闹了。我也是一时冲动,为你不平。”
邱念云点头,却没再说话,心中到底是困窘的,伤心地往外走。
夏清风却又拉住她,邱念云回头,诧异地看着夏清风。
“机会难得,且待我看一看那沈翰林是怎样的人物。”
邱念云蹙眉,想说还是不要再停留了。
夏清风察颜观色,却将她扯到一边,凑近了道:“邱小姐,我痴长二十年,也算见过些人,这‘女追男,隔层纱’的意思,原不是让人直白去追的,便让我看一看他,说不准还能给你出些有用的主意。”
邱念云眼前一亮,面上伤心稍退,又起了些希冀之光,迟疑起来。
夏清风见状,拉着她就走到沈淮所在小筑对面的山丘之上,早春树木新发,视野既好,遮蔽又佳,“你看,这里就挺好,保准不会被发现。”
邱念云到底是心动的,便让婢女侍从都远远地退到山丘下,站到背面去,自己揣着满腔怦怦的心跳声,跟着夏清风一起蹲到灌木后。
院外发生的这一切,到底还是有些动静传进来,郑斌和他的侍卫听到多少不说,高峻和沈淮是听了个七七八八的。
正事儿也说完了,沈淮扔下手中棋子,道:“那就这样,今日杂事也多,改日我再邀郑兄小聚。”
郑斌点头,临要踏出阁楼了,却突然回身,“还有一事,愚兄觉得应该告诉贤弟。”
沈淮点头,“郑兄请讲。”
“周宅被炸毁当晚,出没其中的,还有一拨人,贤弟心中可有数?”
原来是这事儿。
沈淮不动声色,“到了淮河边才觉得,似乎是另有一拨,郑兄是审出了什么?”
“一拨太监,倒是也没有什么难查的,”郑斌面色严肃,“只是,京中最近并不安宁,事关……事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