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淮进房中,取出一件披风,给苏芽披上,“他们既然回来了,一时半课就不会再走,你现在得跟我出去一趟。”
苏芽想说自己不冷,可是沈淮神情严肃,她便站着不动,任他给自己披上,心知这是要出门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驭涛不见了,你可知除了铁铺和袁家之外,他还会去什么地方?”
“什么?!”苏芽惊道:“袁大哥会有危险吗?是和今夜刑狱爆炸有关吗?”
“原想找他去牢里看一下火药来源,却发现铁铺伙计被打晕扔在院墙夹缝里,看手法,不是要取人性命的样子。你对他比较熟悉,先冷静下来想一想,他会去哪里?”
“袁大哥的朋友多,我与娘搬到内城后,忙于生计,是以只知道几个他常往来的。”
“那我们去看看,临清伯府有郑斌的人去查,李正那边有许远盯着,我们先查袁驭涛常出入的地方。你娘那边不必担心,我已让高峻看紧了。”
沈淮做事,总是十分靠谱。
苏芽没有后顾之忧,当即与他出了周宅,往袁驭涛的几个朋友家寻去。
所谓老朋友,实际上也是苏芽搬至内城前熟悉的人,大多都集中在清江浦码头边。
两人趁着夜色,飞檐走壁,速度远非常人,不过一个时辰,就将各家逐一查探过一遍,却一无所获。
他们原是存了袁驭涛夜里本就未在铁铺的想法,因为铁铺内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
袁驭涛人高马大,出身军户,自小练就一身硬功夫,要毫无动静地将他抓走是不容易的。
是以,这一趟其实是存着袁驭涛自行访友的希望的。
而今希望落空了。
苏芽站在运河畔,望着茫茫夜色,心中没有着落。
想到袁驭涛为了她上理刑大堂作证,今夜或许正是受了自己的连累,苏芽心焦如焚,恨不得插翅去追,却不知道要往何处去追寻。
冷静——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能急。今夜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每件都突然而生,看似毫无头绪,可其中必然是有联系的。
“或许,”苏芽艰涩地开口,“还是要再回到婆婆身上,弄清楚什么是‘先下手为强’。”
沈淮也是一般的想法。
他原本猜测府衙大牢被劫是声东击西,宋瑾劫走刘三点才是真正目的。
可是,宋瑾却又带着刘三点回来了,这便怎么看都不合理。
他们赶回去,却看到管家老周拎着灯笼,在院中徘徊。
“锦衣卫来人,说有个姓袁的回来了,人在府衙。”
老周迎上来,将最新的消息告知两人。
沈淮和苏芽不由得十分意外。
不说牢狱劫案,便说刘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