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见到宋瑾的时候,他却有三分信了。
不仅因为宋瑾孤身从容而来,更因为宋瑾的样貌,似乎又恢复如初了。
李正不由怀疑,难道宋瑾竟然用那法子练成了?
只有去势之人才懂阉人的苦痛,都是苦命的,没有谁真的甘愿做个残缺卑贱之人,任他们可以权势滔天,却无处可炫耀,也无人会羡慕,所有人的眼中有畏惧、有逢迎,有藏不住的鄙视,却绝对不会有羡慕。
他们对此岂会不知?
因而对那话儿的执念,便是他们这一生之中最深沉最无处可诉的苦痛,
宋瑾稳坐不动,冷眼看着李正,在李正的手将触及他的衣裳时,再次抬手挡住。
李正一惊,抬头,突然回想起这人是个什么人物,冷汗瞬间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