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法术?”
郑斌面色古怪,这李安,看着不像那么蠢的,莫非真是着魔了?
“正是,小的起初也在亭中站得近了,看得仔细,那张字条大约还在这屋里。”管家说。
机灵的力士及时递上在房中搜到的那张纸。
“回大人,这并非公公的佩玉。”管家是见过世面的,跪在地上却依旧微微发抖,仿佛玉佩上的血会毒人,声音都发紧,“想是,想是那方士所佩?”
“你见着了?”
“没!没见着……”
“没见着的事,瞎猜的时候要说清楚。”
“是,是!”
“你且说说那方士的情况,身材、面容、口音,都仔细描述。”
郑斌鄙夷地看着管家的后脑勺,心道李正打哪儿找来的管家,拎不清。
等管家、侍从等人将宋瑾面貌都各自单独讲过带比划之后,郑斌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那方士,不是沉淮。
面目可造假,身高难造假,那方士比着沉淮要矮上半个头。
只是,沉淮去哪里了呢?
宋瑾与夏清风在淮安城外,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临渊,若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重演,你切莫再顾及我了,”夏清风双手裹着棉布,美丽的眼睛底下是乌青一片,“你原本不必现在就急着杀李正。”
“杀了就杀了,若让他反应过来没中毒,那才不好收场。”宋瑾回望远方已小得能被巴掌覆盖的淮安城,澹澹地道:“让人盯着里头动静,他们必定要出城找沉淮。”
“是。”夏清风满腹心事,盯着宋瑾的侧脸,“这回找到苏芽后,你,你不会再犹豫了吧?”
宋瑾恍若未闻,转身走了。
夏清风望着宋瑾的背影,这回却没急着追上去。
曾经诸多执念和不甘,在宋瑾出现在李正府上的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他能为她犯险,能为她舍命,她还要再求什么呢?剩此余生,她的所求只剩下一件:要宋瑾平安活着,不再被欺压,不再被追杀,为此让她做什么都行,哪怕宋瑾永远不再接纳她。
隔着大半日的路程,淮安城的血腥气终于顺着运河,弥漫到了白马湖。
玲珑岛却仍旧是白马湖中的一小片净土,沉淮和苏芽正在准备出发游湖。
沉淮不会泅水,自然也不善于划船,但是苏芽会呀!
苏芽看沉淮有些提不起精神,便问他要不要四周转一转,她眼睛放着好奇的光,沉淮便笑着应了,说是有佳人掌舵,怎可错过好风光。
刘三点每天由高峻和徐远陪着,早出晚归地四处探路,希望能尽快找到他记忆里的藏春岛。即便一时跟记忆对不上号,至少也能将湖中水路岛屿都记清楚。
颜氏要留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