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叔,你没安好心是不是?”
灰衣人又不迟钝,她一番操作,他哪里会不懂?只是手脚不听使唤,眼看只能任她摆布。
苏芽才不稀罕摆布他,她居高临下,问道:“你是什么人?上岛做什么?如今要到哪里去?一件一件给我仔细说清楚。”
“你这女子,凭地没良心,我好心帮你……”灰衣人挣扎。
苏芽冷笑,都是斗法人,没事儿扯什么良心?
她在地上捡起一粒石子,在灰衣人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
细长漂亮的手指轻轻一搓,那粒坚硬的石子儿竟然被她搓碎了。
“我数三个数,不说话我就捏碎你一只手腕,再数三个数,不说就再捏另一只,接着还数三个数……”
她提着灰衣人的袖子,隔着衣料将他的手腕捏住,“一,二,三!”
语速过快,灰衣人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痛已经从手腕上透出!
“啊!
!”他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我说!快松手!”
苏芽停手,惋惜道:“这就求饶?我还没使劲儿呢,你要不要试试,先断一根?”
啧啧,一个嫌弃鱼腥的探子,能指望他有几分坚定不移的意志力?果然不经吓。
“女侠!莫开玩笑了……”灰衣人捧着自己的手腕儿,再三确认没段,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是罗帮的人,奉命寻人,其中有个长得极俊的,据说是京城来的沉翰林。”
罗帮?倒是漕运上一个有名的帮派,苏芽自然有数的,便问道:“是谁让你寻人的?”
“官府啊,”灰衣人道:“如今整个淮安府的大帮小派都被下了任务,我们罗帮是动作快的。”
他说着,还劝苏芽:“女侠,你是将那翰林大人劫色了吗?听我一句劝,快把人放了吧,人家来头太大,你惹不起的。”
劫色?这人可真敢想!
“不准胡说!”苏芽瞪那人一眼,“你如何想到上岛的?现在准备往哪里去?”
“在码头上听那小丫头说的。”
是小晚杏说漏了嘴?苏芽拧眉,想来也不无可能,晚杏毕竟才五六岁的年纪,怎能指望娃娃滴水不漏?
如今行踪已露,所幸藏春草也找到了,其实,沉淮的行迹就算暴露了也无妨,所虑者,无非是不知所踪的宋瑾。
权衡利弊,倒是她成了沉淮的累赘了。
苏芽拧着的眉头放不下,又问:“你还有一起做事的同伙没?”
“那倒是没有,听到小丫头说话的人就我一个。”灰衣人答得很干脆,“我都没有告诉别人,这种能立功的事情,不兴分功的。”
说话也太坦白了一点儿,苏芽又仔细看了灰衣人一眼,问:“你们探听到消息后,怎么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