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在宋瑾下身扫过。
足见侮辱和挑衅之意。
宋瑾脸色瞬间变了,口舌之利,他是逞不过,只忍气问道:“苏芽呢?”
沉淮微微偏头,往四周扫过,最后向宋瑾身后看去,在夏清风的脸上深深地盯了一眼,唇边荡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罗帮的人,还有漕兵也在?原来是曹开河么?宋瑾,你能耐不小啊,几时勾搭上的?”
人群里便立刻有人松动了,更有人举着火把往后退了几步——他们都换过了衣衫,这人是怎么看穿他们漕兵身份的?
沉淮回头对高峻轻笑道:“瞧着没?我失算了,这厮居然跟曹开河搭上了。这下好了,两个绝地求生的玩意儿勾搭上了,他们不疯谁谁疯?”
“公子,你怎么知道他们身份?”高峻习惯性地捧跟。
他面色紧绷,却并非因为形势,而是刘三点临走前的叮嘱。主子是疯了,但是疯得让他能理解,他原是做好了将宋瑾和夏清风剁碎了的准备,却没想到宋瑾竟然能够集结出这样的阵势。
“喏,”沉淮朝对面轻扬下颌,“往他们腿脚上看,瞧着没?”
“鞋子……公子,你眼力真好。”
何止鞋子,罗帮帮众都穿的是短打,那帮漕兵的裤子却仍是清一色的制式,夜间昏暗,难为沉淮注意得到。
他们两个从容地低语,宋瑾不生气,夏清风却气炸了。
“沉淮!问你话呢,苏芽在哪里?”这女人,美得张扬,声音却向来是温婉的,只是说话越来越呛。
“你给他她下的药,解药呢?”沉淮盯了夏清风一眼,眼神阴狠,夏清风被扎得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解药?”宋瑾问。
“装什么无知?”沉淮道:“够狠的啊,宋瑾,无论你是男是女,小芽心中都当你是可亲可敬的人,你猜她如今有多伤心?”
宋瑾脸色难看,却道:“不过是普通的麻药……”
沉淮不置可否,高峻却扬声道:“什么普通的麻药?苏芽为了自救,把手背上一片皮肉都削了!”
宋瑾勐然回头看夏清风,夏清风倔强道:“只是麻药,又不伤身,谁知道她那么倔强!”
“只是麻药?”宋瑾低声确认。
“当然,不是麻药,你日后再无须理会我。”夏清风仰头道:“临深,今日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切不可犹疑!”
二人相识日久,宋瑾放下心来,“沉淮看起来,不似有伤病的样子。”
夏清风也有些迟疑,皱眉道:“可是,我挖了那荒岛后,苏芽失心疯的样子,绝对有蹊跷。”
她想了想,低声道:“还是先试他们一试。”
怎么试?
四周一圈队形变动,持箭弩的漕兵越众而出,手中箭失对准了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