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的美玉不要去与瓦片正长短,匹夫之怒,血溅五步,你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能引火上身。何况非常时期,邱家那边才是要塞。你不要给我节外生枝。”
看着曹青媛憋屈的脸,曹开河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青媛,爹爹教过你多少次,无故加之而不怒,只有不被激怒,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自古两军对阵,那阵前叫骂的不知道要骂得比苏芽说得更难听多少倍,什么身份地位,都不在骂下,若临阵怒了,那就是血流千里,溃不成军。”
说话间,下面的人来禀报,颜氏已经带到,于是曹青媛离开,曹开河与徐明重新谈起正事:“京中传来消息,西南那边的形势不妙,赵庆恐怕不保,一线生机就是在淮安把沈淮给按死。”
曹开河阴森道:“便让青媛将人放了,麻痹他们。此时不揭开沈淮身份,我们反而更好下手万一失手,后面也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