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少年沙哑道:“花祈安,你知道你不在的大半个月,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有问过一句吗?所有的事情我仿佛是个局外人,你每天都很累,累到吃着晚饭就能睡着,每次送你回去,睡觉眉头都是皱着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所有人,所有事都比我重要,我不是气你带谁来,我只是气不过你的精力都放在旁人身上,那你自己呢?”
那日苏双拳紧握,声音哽咽,拉起水蓝色长衫小公子的手臂,水蓝色长衫掩盖的白皙肌肤上,清晰可见的划了一道红痕:“花祈安,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楚九月一怔。
“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胳膊受伤了。
什么时候受的伤呢?
可能是那陈家三个侍卫刀落下来的瞬间,“他”抬起手臂挡了一下,不小心划到了,伤的很浅,血只浸湿了内衬,并没有渗出来,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后知后觉的胳膊才有一丝丝的刺痛感。
只是都没有此刻的心难过。
看着眼前强忍着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着转的那日苏,“他”的心口腾的升起一股窒息感。
是啊,那日苏什么都不知道。
那大半个月,祈安堂里没有一个医者他又是怎么过的呢?
怎么在半个月内认识了这么多的草药?
怎么认识的这些草药的字?
又是怎么学会的晾晒草药?
“他”都一句未曾问过,似乎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是“他”错了。
楚九月的目光落在那灰衫少年握着的手臂上,“那日苏,对不起。”
那灰衫少年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倒在小公子的手臂上的红痕上,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日苏。”楚九月轻声唤了一句。
“嗯。”那日苏的鼻音很重,在沙哑的喉头挤出一个字。
他的手心的茧子不厚,却也清晰可见,指尖触碰上那道红痕却很轻很轻,很难想象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竟细心的替楚九月抹着伤药。
像是在触摸着稀世珍宝,生怕弄疼眼前水蓝色长衫的小公子似的,俯身凑近轻轻吹着凉风,减少着手臂上的痛感。
“那日苏,这药你是从哪来的?”
“刚才你掉地上的,我见你给那女的抹过,心想应该是治疗外伤的,就捡起来了。”那日苏涂完了药,将那白色瓷瓶递给“他”。
楚九月接过,一时有些恍惚,只听那浑厚的男声再次响起,通红的眼眶亮了亮,由于被泪水洗过,那双眼睛透亮:“既然你不问,那我不介意说给你听。”
“那日……”
楚九月还未说完,便被那日苏打断了,“你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