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女子,没有丝毫对生活的不满,反而笑得像一朵花枝招展的牡丹,在向阳而生,千姿百态,都仿佛在她的眼底,色彩荡漾。
是楚九月见过最乐观,最温婉大方的病人。
只是,一个人只要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就不可能没有脉搏。
楚九月一把拽过李闻溪的另一只手,鹿眸中泛着琥珀色的莹莹亮光,探向她的左手脉搏。
终于,能够稀稀拉拉的感觉到脉搏的颤动。
楚九月猛地抬眸,有些怜惜:“被打过?”
李闻溪被这突然一问,懵了一瞬,那身后的小丫鬟便急急开口:“对,就前一天,大小姐身上的伤口都化脓了,今日本不该下地,可偏偏想出来问问您,老爷是否能医治。”
李闻溪厉色看了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小丫鬟,吓得那小丫鬟忙低下头,退到身侧,不说话了。
“无碍。”
见那女子强撑着,在这闷热的天气下,还穿着拖地的白裘,身上的伤不化脓才怪。
只是这些都好医治。
令楚九月头疼的是她这么多年的顽疾。
“您这骨寒之症,在下曾经在翻阅古书典籍的时候,看到过,千万人中也有那么一例。”楚九月摩挲着下巴:“不过,您容在下几日,想想那古书内容。”
见李闻溪苍白的唇瓣张着,合也合不拢,显然是不信。
楚九月看着她,双眸澄亮,坚定道:
“相信我,就算是地狱勾魂,亡者索命,也要三思而后行。”
李闻溪手上一顿,陡然握住楚九月的手,她有些不敢相信:“花神医,当真有办法吗?”
从小到大,体弱多病就一直伴随着她二十年。
二十年来,李闻溪从来没有碰过自己喜欢的食物,因为她不能吃,从来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会被人撵着嚼舌根,她不喜欢。
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敢靠近。
耽误了人家,便是自己的罪过了。
李闻溪的身体自己知道,她估摸着活不过二十岁,如今正是二十岁的年纪,她夜夜寒意刺骨,辗转反侧,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今年就是她的死期,李闻溪一直是如此想的,所以李茹做什么她都让着,给岁月备好嫁妆,为外公治好身子,她便找处地方,吃点药,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最好长眠不起。
可花神医的语气,显然是有希望!
她这身子还有的救?
李闻溪声音颤抖,再次问道:“花神医你们不是在寻我开玩笑?我这身子整个西市的神医都没法子,您当真?”
岁月那小丫鬟,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绛红色长衫的小公子,满眼期待着他开口。
反观那日苏就淡定多了,知道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