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磕头。
楚九月最受不了这个,急忙将人一把薅了起来。
帮扶了岁月一把,将李闻溪扶起。
面对那小丫鬟感激不尽的眼神,楚九月颔首回应,摆了摆手道:“快送大小姐回房去吧。”
眼前,那小丫鬟比李闻溪要矮了半头,却有把子力气,从楚九月刚才帮扶便察觉到了,这小丫鬟根本不需要自己帮,以至于“他”刚才都没使上力气。
那主仆二人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楚九月的视线。
楚九月才转身,温声道:“走吧。”
面对那日苏,楚九月生不起气来,不知是觉得愧疚还是他面对自己时总是能一秒变得乖巧。
“对了。”楚九月脚步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是不是说讨厌女人?”
见那日苏不说话。
楚九月突然紧紧抱住自己,试探道:“那日苏,你不会是个断袖吧!”
那日苏抿了抿唇。
楚九月心里无比希望他开口。
可那日苏沉默了。
他没说话,也不再看自己,而是扬长而去,留给楚九月一个直挺挺的宽硕背影。
这是生气了?
不会是被猜中了吧?
楚九月回想他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确实很爱吃醋,占有欲又强,动不动就对自己发小脾气……
想着,楚九月抱自己就越发的紧。
“花祈安!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那日苏见那小公子没跟上,知道他的多,回头一阵咆哮:“老子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有什么不好?一天了,你不累吗?”
那日苏目光一沉,落在他的手上,“你的手在抖,施针两个时辰,你的衣衫被汗浸透了三次。”
那日苏看向他的眼底,语气心疼:“我多希望你能自私一点。”
自私一点?
楚九月将手背到身后,还是止不住的抖。
没办法。
骨寒,侵蚀医者,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每医治一次,刺骨的冰寒,便顺着银针至指尖,顷刻间蔓延至全身。
只是楚九月与他们不同,只要是毒都能够排出体外,只是会疼那么一下。
若是有能救治的方法,而不去救,看着那个人死在自己面前,楚九月知道,自己肯定会后悔。
更何况,李闻溪该救。
日后,她的实力强悍,与她交好,尽管最后还是会帝辞赶尽杀绝,李闻溪也定能将自己藏起来一段时日。
楚九月跟在少年身后没说话。
那日苏也没有。
一路无声。
再抬头,已然到了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