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嗯。”
“那还不去收拾东西?”
“嗯……嗯??”陌离眼眸一亮。
他身板瞬间挺直,回过头看着帝辞。
墨袍男子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唇角往上扬了扬,“去吧。”
“主人最好了!”陌离笑开了花,像儿时一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便一溜烟似的没了踪影。
帝辞被他突如起来的拥抱,整的手足无措,待人宛如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才回过神来,无奈摇了摇头。
怕是要被他宠坏了。
可他也知道,若是真不带着陌离,陌离定会自己寻到平阳,路上凶险,让陌离一个孩子独自上路,他不放心。
暖光灯下的白玉瓶很是惹人注目,他拿起,刚走到门口,又退回去。
来来回回数十次。
听陈公公今日的话,宫里只有那一瓶金疮药。
陛下的手伤的好像还挺严重的。
手伤严不严重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就过去送个药,只是尽一下作为臣子的本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门终于推开了。
银色月牙如弯钩,地上一片的摇曳婆娑树影间,一滴墨色穿梭其中,掠过宫墙烛火,照影于红墙上,飘逸如神袛。
寝殿外,四周点满了烛火,四下只有陈安一人守在门边。
帝辞一身墨色衣袍同无边的夜色混为一体,隐匿在树梢。
殿门紧闭,他猜想楚九月该是睡下了,不想惊扰了她休息,便走到寝殿侧面的窗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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