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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见二人暧昧的模样,脸上总算是有了些喜色。
楚九月定是喜欢鹿生的,那就说明阿辞没有机会。
就算阿辞对楚九月再怎么不一样,也抵不过鹿生一笑。
二十年的情分,她不信比不过楚九月。
定是自己太过拘谨不主动,才让楚九月撩拨了阿辞的心弦。
念及此,流觞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帝辞。
见他墨袍拿在手中,指尖不断扣紧手心,攥的墨袍褶皱不堪,生生要从中间夭折似的,流觞攥紧粉拳,抿了抿唇,将所有拘谨礼节通通抛下,主动站到墨袍男子身侧,抱住自己的双臂,瑟瑟发抖,低声细语道:“阿辞,我冷。”
听到颤抖的声音,楚九月在红裘中露出来的小脑袋瓜,往前探了探,偏头瞧了一眼。
墨绿色衣袍的少女,衣裙飘飘,温婉素静,面颊绯红,紧张的抠着葱白的指尖。
瑟瑟发抖的样子直叫人我见犹怜。
下一秒,男主就应该对女主心疼,然后暧昧的说着情话了。
楚九月心下想着,面上看戏,却捂了捂发闷得胸口。
胸闷是个什么鬼?
难道是待在红裘里热的?
母胎单身至今的她,经验没有,理论一套套的。
毕竟看过无数言情小说的她,尽管剧情再怎么变化,也一定会有男女主撒糖的情节。
楚九月专注的看着。
等了半天也没见帝辞有动作。
这男主就是个钢铁直男,这都听不到吗?
似是察觉到她专注的目光,帝辞回望而来,一双形似桃花状的双眸扫过来,幽暗深邃,出尘绝世。
他上下唇碰撞似是要说着什么,却欲言又止,沉默了。
“阿辞,我冷。”流觞尽收眼底,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恨,尽数化为冷风,抖的越发厉害。
她本就生的如兰如芝,温婉动人,如今的模样越发楚楚可怜。
楚九月看的都想抄起墨袍为她披上。
终于帝辞的手动了,墨袍松动。
楚九月却心情复杂,说不上来闷。
可下一秒,楚九月惊呆了,只见帝辞将墨袍披在自己身上,事不关己道:“既然冷了,那便回客栈。”
楚九月:“???”这就完了?
惊讶之余,楚九月内心竟涌上一丝莫名的情绪。
流觞:“!!!”
想到刚才帝辞护着楚九月的样子,再看着地上没有一盏属于自己的花灯,她心都碎了,整个人这下是真的发着抖,强撑着朝楚九月施礼:“小姐,流觞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流觞精神溃散,连头都没抬,身子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