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跃到马车前,眸光凛然,杀疯了。
楚九月尽收眼底,心里慌成骰子,面上却依然保持镇定,车上还有两个弱不禁风的人需要保护,她不能畏惧。
她要保护他们。
念及此,她咬咬牙,借着角落逼仄,避着二人视线,手探向腰间,将瓷瓶里的毒粉倒在手心,抹在袖口上,衣衫上。
她再次倒在手心,将瓷瓶藏回腰间,正准备往鹿生身边探,青衫少年先一步走了过来,揉了揉她的头,“怕吗?”
发间的玉手力度很轻,少年眸子宛若星辰,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就在这一瞬间,楚九月竟觉得眼前的孱弱少年,竟会让人踏实。
可他当下什么都没有,楚九月双手拉住他衣袖,用力抹了几下,对上鹿生懵懂的目光,她故作轻松,勾了勾他鼻梁:“我只怕让夫君受伤,其他的什么都不怕。”
“待会抓紧我,一刻也不许松开,我跑的快,打不过咱就跑。”
她看向角落里的少女,死死捉着墨绿色衣衫,脸色明显白了几分,直勾勾盯着马车前的人看,面上裹满了担心。
“流觞,过来。”楚九月喊了她一声。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能做的,就是不给帝辞添麻烦,不让他分心,抓紧时间逃出去。
就在流觞犹豫着走过来时,一柄长剑横劈而来。
楚九月眸光一凛,一把将她推开。
长剑从二人中间,穿梭而过,钉在木框上。
流觞小脸顿时煞白,一脸惊恐之际被人拉了起来,“没事吧?”
那双手在衣衫上用力抹了抹,流觞心底一阵嫌弃,更多的是茫然,还没接话,只听她再次开口:“不能给帝辞添麻烦,我们也要想办法自救,人一旦分心,就算他再厉害,也顾不过来。”
她叮嘱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会跟着我,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拿剑过来,又或者被人挟持了,只管将袖口在那人面前晃一晃。”
“就晃一晃?”鹿生带着疑虑,凑到袖口闻了闻,“夫人刚才可是抹了什么毒粉?”
只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至于是什么毒,鹿生不精通,也没闻出是什么,但看楚九月双眸都泛着光亮,好像再告诉他,一定要相信她。
鹿生也就真信了。
不过他本身也不是没有准备,刚才凑到楚九月身边,依然能淡定自若,只是因为这两辆马车构造,都出于他手。
出自他手里的东西,不可能没有防御机关。
只是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救楚九月罢了。
利剑箭风,好几次与少女擦身而过,鹿生的心也跟着一次次提到嗓子眼,又在看到少女平安无事时,松一口气。
最终,还是选择先逃出去,按照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