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踹着,奶凶奶凶的道:“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去找鹿鹿。”
凛冽的檀香笼罩下来,耳畔温热的呼吸传来,“不准。”
他的语气冷了几分,将怀中的少女往怀里颠了颠,抱得更紧了。
小小一团绯色,被墨袍遮挡了半个身子,只露着香肩以上。
抱回房的路上,楚九月听到他命令似的语气,小脚不敢动了,但嘴上却没停过。
她不敢太大声,只能小声嘀咕,泪水在眼眶凝成好大一颗才看看落下,掉了一路金豆。
“鹿鹿受伤了……我要去给他上药的……”
被放到床上了,金豆还在掉,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
帝辞脸色阴沉,听着少女满嘴都是鹿生,连眼泪都是为鹿生流的,他就心烦意乱,胸口堵的厉害。
酒水把身体从里到外点燃了,楚九月觉得浑身热的厉害,自领口往下扯了扯衣衫。
眼泪顺着莹白天鹅颈,滚落进锁骨窝,自成一汪小泉。
良久,没听到帝辞的声音,她想找个牢靠的支撑点,站起来去偷偷找鹿鹿。
她胡乱摸索着,直到摸到一处坚硬的地方,红唇微勾,用力一拽。
帝辞看到少女莹润如雪的肌肤,殷红带露的唇瓣,燥的难受,连话都组织不起来,一只手撑起墨袍挡着,另一只手想着替她盖上锦被,没法顾及在胸膛煽风点火的手,却被人拽着衣领,往下一扯。
二人离得着实近了些。
帝辞手臂撑在少女两侧。
入目是她绯红的小脸,莹润双肩,微张吞吐酒气的唇瓣。
两道呼吸交缠。
鼻尖萦绕着醇香酒气,闻到的人仿佛也醉了,帝辞双眸迷离,喉结滚动,呼吸越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