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图,是很有韵味,但也没什么特殊的。
她蹙了蹙眉,忍不住问:“陈安,你是不是落枕了?脖子扭不过来了是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陈安忙摆着小手,结结巴巴的:“不…不用了。”
“你脸怎么还红了?”楚九月看了看窗外,“这天虽是阳光明媚,也不那么热啊。”
“衣……衣服。”陈安小脸埋的很低很低。
楚九月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
我去!
这……
她一把衣衫拽上去,尴尬的小脸泛起一层霞光。
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她喝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挠了挠小脑袋瓜,成功断片了。
应该是丽娘扶回来的,这衣衫应该是睡觉她自己扯的,刚才没来的及看。
肯定是这样。
不过,这衣衫上除了酒气,怎么还有一股凛冽的檀香。
檀香。
帝辞!!
不会是被他撞见,送回来的吧?
楚九月咬着指尖,晃了晃小脑袋,把幻想出来的污秽剧情甩出去。
不可能。
帝辞恨透了她,处处试探她,要是遇上了,也肯定是擦肩而过,染上了檀香。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楚九月松了一大口气,“好了,你转过头来就行了。”
陈安双眼一闭,转了回去,鼓足了勇气,睁开一条眼缝,上下扫了一眼,这才睁开双眸,获得新生一般,缓了口气。
他手隔着衣袖,贴了贴她额头。
还好不烫。
陈安道:“小的这就去马车上,拿些治风寒的药过来?”
话落,陈安抬脚欲往外跑,便被人拉住了。
楚九月较忙说道:“不必了,就是有些口渴。”
她可不想喝药,不过是宿醉罢了,喝了杯水,润了润喉,声音听上去清亮不少。
“那个……帝辞他们人呢?”楚九月温吞问道。
她又觉得自己太矫情,又重新组织语言,“我就是问问,他们都醒了没有?”
得。
越说越不对劲。
陈安道:“他们都在楼下,等着小姐用膳。”
总觉得陛下今天,有点怪怪的,脸总是一阵阵的红。
他不放心的问道:“小姐,要不要找医者看看?”
“不用了,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裙就来。”
话落,楚九月恨不得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面对。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喝断片了,想不起来发生什么,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