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不管,但楚九月并不是这样想的。
楚九月垂眸看他的时候,顾长生立刻化为乖宝宝,脆生生的道:“姐姐,你不是说想看看上山的一行人在做什么吗?咱们走吧。”
“好。”楚九月说完走过去牵起鹿生的手,任由顾长生拉着衣角,“走吧,去看看。”
鹿生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他,如寒芒刺背,在他扫过去时,只看到长生乖顺的拉着衣角,紧张的看着院落。
他的直觉,从来没失误过。
长生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小孩,看着没什么攻击性,却总觉得能杀人于无形。
这小孩跟着楚九月,究竟有什么目的?
带有苏府的匾额掉在地上,已经碎成两半,有刀划过的痕迹,深的浅的就像是有人恨极了一刀刀划的。
楚九月推开一条缝,透过门缝往府邸内看去。
奇怪的是提着灯盏的人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院落中央的祭坛。
祭坛中的十字架上绑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穿藏青色内衬,似是被绑了很久,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浑身上下,被鞭打的血肉模糊,血汩汩的涌向地面,汇进圆形凹陷的,像是符文似的图案,用血画在大理石地面上,是不同的人画上去的,应该是在完成某种祭祀。
男人头顶上是有一条线,两边挂满了油灯。
见少女行动缓慢,其中一蒙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凑过来低声道:“开个门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话语里充斥着嫌弃。
等等还没说出口,门就被推开了。
男人头顶的油灯应声落地。
与地面上的油一触,火焰骤然窜起一丈高,火越烧越旺,火丈风势,朝男人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