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一下,刻意避开这个问题,“七天前,平阳来了一个巫医,说平阳天灾将至,唯有在下的血方能遇难呈祥,起初百姓们权当是招摇撞骗,没人在意,巫医走后的第二天,蛊虫肆虐,一夜之间,横尸遍野,满城到处都是蛊虫,人心惶惶,后来……”
他顿了顿,抄起手边的水桶,浇在双腿上,任由寒风刺骨钻进他的骨缝,如此,他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小女娘是个聪明人,后来的事,在下不说,你也应该猜的到。”
能猜到,但楚九月没想到会这般残忍。
她突然想起丽娘的话,阿九,怕鬼吗?
怕的话,就不要上山了。
她醉酒迷迷糊糊之际,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楚九月这才清楚的意识到,人心即鬼域。
所有人都有一瞬间将头垂下去,盯着地面,专注的陷入了沉思。
楚九月一眼就看出风尚有自虐倾向,被火灼烧的内衬,已经破烂不堪,露出来的皮肤,他本身是冷白皮,细微的伤口都能异常明显,更何况眼下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除了鞭痕是新伤,更明显的是新伤下的一道道刀疤,全是旧伤。
从疤痕来看,明显是他自己动手划的。
问他苏清然未果,风尚又时不时的往迎仙庙的方向瞟。
余光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担心紧张。
楚九月总觉得风尚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帝辞,又迅速收敛回去,就像老鼠见了猫,稍纵即逝,她自认可能是错觉。
谁让帝辞站的位置也很刁钻,正挡在迎仙庙的方向。
看来只有去迎仙庙,才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风尚咬死不说,楚九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起身道:“带上他,我们去迎仙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