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笑!?”
风尚听着她的话,笑的万分悲切,他扶着柱子起身,缓了缓腿上的刺痛,颤颤巍巍走到她身边,“当年的事,我不该告诉你的。”
他不说,师傅或许就不会这般疯狂。
丽娘一把揪住他衣领,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也要为他陪葬!你明明就站在那,为什么救不了他??”
楚九月记得,丽娘说,风尚当时有要事处理,刚好从外面赶回来,目睹了全过程。
没打算打断掉,她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妇人们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去,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就连沧澜也有一瞬间的恍惚,帝辞趁机而入。
内力直冲胸口,震止了一瞬的呼吸,就像是从垂直的高空坠下来,血液直冲头顶,压迫感蔓延至心脏,摔倒在地,血吐了一地。
又一次耗尽全力,帝辞捂着胸口,瘫撞在香台上。
看了一眼少女,她也在看着他。
看到帝辞嘴角有血渍,她的心拧着圈的疼。
她脚下往前探了探,想过去扶他,就看到帝辞指腹抹了抹嘴角,朝自己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那双桃花眸深邃幽暗,总带着若有似无的深情,让人甘愿沉沦。
他一语未发,就走到她身侧,楚九月就觉得很安全,又忍不住担心,想扶又忍住没扶,她低声问:“疼吗?”
帝辞心跳漏了半拍,点了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