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痕迹。
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溃散不堪,根本使不上劲。
下一秒,趴在身上的少女起来了,锢在腰间的手松开的那一刻,鹿生的心也抖了一下。
他也没说重话啊?
少女看着闷闷不乐的样子,却仍耐心温柔的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青衫,挡住了作乱的痕迹。
“对不起,是鹿生说错了话,惹夫人不悦了。”
他坐起身来,看着少女抱紧了双膝,看着窗外,隐约能看到鹿眸里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好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惹恼她。
不知道原因,却下意识的道歉。
他见不得她委屈。
闻言,楚九月瞳孔微缩。
明明是她觉得自己欺负的有些过了,担心鹿生会更加讨厌自己,才赶紧起来的。
鹿生怎么还先道歉了?
她回头看他,只见少年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双手抱着修长的腿,往下耷拉着,有血在指尖凝结成珠。
啪嗒!
血落在青衫上。
楚九月慌忙凑过去,想看一看伤势,又想到了什么,咬唇退了回去,“你宁愿折磨自己,都不愿意让我触碰你,是吗?”
没等鹿生回答,她探向腰间想拿伤药,这才意识到衣衫换了,装银针的羊皮卷还在红衫里。
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慌了神,“夫君,是谁替我换的衣衫?”
还沉浸在她上一句话中的鹿生,听到她明显变得慌乱,以为她是没摸索到伤药有些着急,“流觞换的,夫人不必担心,小伤不碍事。”
她正在往四周看。
四处寻找着换下来的红衫。
染了血污的红衫被放在床头。
她现在更担心流觞怀疑自己的身份。
鹿生还在,不能被他发现。
念及此,楚九月面上佯装淡定笑的潋滟,内心乱成了一锅粥,“夫君,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屋子里还有伤药吗?”
鹿生眸色一暗,抿了抿唇瓣上的血渍,应道:“嗯,之前的伤药还没用完。”
他不是讨厌楚九月碰他,相反的触碰到的每一处地方,都连成了导火线,一不小心便燎了原。
他折磨自己,全然是怕自己忍不住。
从没想过,这一举动,会让楚九月不悦,甚至有意无意的驱赶他。
一想到楚九月此刻心情不好,他纠结半天,临走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夫人别多想,还有……鹿生并不讨厌被夫人触碰。”
话落,他就像个羞怯的小姑娘落荒而逃。
不讨厌被夫人触碰。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