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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狂喜。
她试探性问道:“人王,你……你要……”却不敢继续问下去。
她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聂人王这才注意到颜盈。
的确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然而他就如唐僧一样,美色当前,居然毫不心动。
——只因为,他的一颗心已全被刀所占据,再不能容纳其余事物半分之多。
是故,对于颜盈的问话,他并没有如同前身平日那般千依百顺。
只是眼望对方,静待下文。
半晌过去,不见动静,既不追问,亦不理会,径直手持雪饮刀走出陋室。
——既然不想说,那就莫要浪费老子时间!
在此期间,他没有注意到,小小聂风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好奇和茫然,似在努力理解他先前对刀所说的那番话。
面对丈夫爱理不理之有违平常的举动,颜盈微微一愣。
但是对于答案的执着,令她下意识忽略了聂人王的冷漠,连忙莲步轻移跟上去。
父母俱出,聂风自然亦紧随其后,一探究竟。
半盏茶工夫过去后,颜盈母子尾随聂人王来到了位于村子东南的禾坪。
禾坪占地约三四亩,颇为空旷。
聂人王来此目的,自然只有一个,那便是——
试刀!
如今,前身一切,于他而言,便只剩下一手傲寒六诀犹未可知是否得心应手。
颜盈临近禾坪尚有几步之时,便即停下脚步,还拉住儿子不让其靠近禾坪。
因为当她看到聂人王横刀而立于禾坪边上那一刻,她便已有所明悟,知道丈夫意欲何为。
霎时间,一对如画美目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这种满含激动的目光,六年多来,从未有过。
禾坪边缘,聂人王不知何时已然闭上虎目。
忽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他那如狮鬃般散发,于风中飞扬狂舞。
蓦地,他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手中雪饮,也已高举。
下一刻,朝着禾坪方向一刀劈下。
刀光瞬间亮了半边天。
刀落之际,刀身仿佛等比例放大数倍,随后重重斩击在地面上。
沙石溅射之余,一条长及数十丈、宽约三四尺、深及数尺的裂缝,赫然出现!
若能俯瞰而下,便会发现宛如“口”字型之禾坪,变成了形如“中”字型之状!
裂缝周边,寒气如雾,冰冷刺骨。
好狂霸、好森寒的一刀!
“惊寒一瞥!”目睹此景,颜盈激动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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