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却是颇为赞许。
虎父无犬子。
风儿正应该克绍箕裘,将来成为继他父亲之后另一个扬威武林的赫赫刀客!
话虽如此,要想成为新一代北饮狂刀,谈何容易?
纵使聂风如何天纵奇才,到底还只是个六岁小孩。
一个六岁小孩,况且近三个月前还是个不谙武道的农家子,此番习武,可谓从零开始,从无到有。
但亦正因聂风天赋异禀,是故仅仅半月之数,此时的他不仅粗通拳脚,更是将家传绝学傲寒六诀之踏雪寻梅一式,练至入门!
当然,除却天才之故,也跟他对踏雪寻梅一式之领悟更胜其它五诀有关。
——似乎因为其乃命中注定的“风”,而踏雪寻梅又是一门以“轻功”为主、刀招为辅的刀诀……风与轻功,岂非相辅相成?
虽说年岁尚小,仍处于发育时期,但小小丹田之内,确是生出了一缕游丝般的寒冰真气。
施展起踏雪寻梅来,纵使因内力不济而无法发挥出该招的杀伤力,唯是在身法移动上,莫说同龄小孩,便是成年人,也难及他迅速、灵活。
就像眼下,不过是平地上轻轻纵身一跃,小小人儿,便已跃至一棵三四丈高的桃树之上。
且当其落脚于桃枝之上时,脚下树枝竟没有丝毫晃动!
单只这份举重若轻的火候,便足以叫不知多少靠一双腿吃饭的江湖豪杰为之汗颜。
“好俊的轻功!”
就连某位潜入聂府已久的不速来客,亦不得不暴露所在,发出赞叹。
“啊,什么人?”
聂风闻声大惊,不由循声望去。
那是一方荷塘。
荷塘正中有假山。
声音,便是从假山之后传来。
只见一条人影从假山后面缓缓转出,负手静立。
待看清人影,聂风又是一阵惊呼。
只因眼前之人一身青衣,脸上戴着一个七彩斑斓却恍若鬼脸的面具,甚是骇人,若是一般小孩见了,只怕早已吓哭。
聂风不是寻常小孩,自是不会吓哭。
心细如发的他,甚至通过观察——青衣人影身段玲珑,兼之适才话语分明乃是一把女声——从而判断出眼前这位擅闯他家的不明来客,定是一个女子!
尽管如此,心中并不因对方是个女的便放松警惕与敌意:“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潜入我家中,有什么意图!?”
鬼脸人沉默不答,面具下虽无法得知其表情是何模样,但是一对湛湛有光的眸子分明透露出激赏之情。
得不到回应,聂风忍不住再问:“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喊我爹爹了!”
听到聂风说起“爹爹”二字,鬼脸人这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