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问丈夫怎么有此变化,就此轻轻带过。
聂人王也不以为意,继续轻声说道:“此番出门,不会像之前一样,归期无定。多则五日,少则三日,我便会回来。”
这又是一个让颜盈感到意外之举,自家丈夫居然跟她说起了这些?
要知道,此前两次离家,对方都没有跟她解释太多,说走就走,这次居然……
虽然不解,但是表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
对于父亲的又一次离家,聂风并没有像寻常六岁小儿般,表现出不舍之眷恋的儿女态。
因为他已经习惯。
他更在意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这几天,他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慌。
就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亦没有对父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因为他敢肯定父母绝不会在意他说的话。
小孩子哪里来的什么感觉呢?只会认为他是不舒服,需要多休息。
就连他自己最后也是认为自己想多了,应该真的是不舒服。
“或许最近练武练得太辛苦了……”
虽然辛苦,结果还是喜人的。
聂人王不在的过去一个多月,通过每日勤练不辍,聂风无论是一手轻功,抑或一身内力,都比之前有所精进。
甚至就连基础刀法刀中八法,也都耍得有模有样。
说一个让嘉定州四大帮派之主羞愧的事实,那便是此时的聂风,或许就连他们单独对上亦难以拿下。
诚然,他们的实力放眼江湖,不过是九流武者,处于江湖底层。
但是再怎么样,那也是武者!
一个武者,连个六岁小儿都拿不下,这岂非说明他们都是废物,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
川蜀之地,天府之国,地大物博。
在这片平原大地上,有许多神秘而又奇妙的地方。
比如酆都的海螺沟,便是个中之一。
海螺沟,四面环山——冰川所形成的山,本应寒冷非常。
然而,由于它本身是一个山谷,无论如何寒冷的风也吹不进谷内。
再者,在阳光照耀下,热气在谷中滞留不散。
故而,纵然四周全是冰川,谷内一年四季皆是温暖如春、繁花似锦。
可是一旦踏出海螺沟,所处、所见便是冰天雪地、寒风呼啸。
——这实在是神州其它地方难得一见的奇景。
山谷口,聂人王却无心观看这罕见而壮丽的天地奇观。
尽管严寒非常、冷风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