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麻烦了。”
张澈看起来十分愁苦,他揉着脸叹气:“我实话跟你说吧温良,你也知道,整个‘南花’有四个区,东西南北,我们现在在东区,但实际上我并不是东区的人,这次也只是来这里办事而已。”
“一是调查虫人的情况,二是我要带几个可控的虫人回去协助任务,寻找出这次虫染的源头,你原本是在我选择的行列之中,明白吗?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听到这些话,温良终于明白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只是被关起来,而始终没有被杀死的原因。
因为他们是等待着被挑选的人
但有一点他还是不明白,疑惑道:“可这么多人,你一开始为什么要选择我?”
“因为你别人要可控,最关键的是,你父亲和胡庸有接触,我觉得你是个突破口。”
温良闻言心头陡然一颤:“胡庸和这些事也有关系?”
“我们初步调查,发现他上一笔生意,也就是你父亲亏损的那笔生意,似乎和这些虫染有关联,但具体的信息,还不了解。”
张澈看着温良,放下了烟头。
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也接受了屋子里站在一个看不见的大叔的情况,淡然道:“温良,一开始,我确实是准备把你带走的,但现在...”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所忌惮的看了看墙角,停下几秒,才继续道:“恐怕我们这次只能错过了,祝你在这里过的愉快。”
说完,张澈起身离开。
温良急忙喊住他:“先别走!你可以带上我!”
听到这话,张澈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变得十分复杂:“我知道你想要离开,但是...真的很可惜,以后有缘再见吧。”
他离开了房间,背影消失不见。
留下温良在屋子里拼命大喊:“姓张的!你要相信我!是...也许我的能力是没什么用,但是在这件事上,我比任何人都有执念,他们杀了我妈!!”
喊着喊着,他眼睛突然湿了,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呢喃自语声:“他们杀了我妈...我却在储藏室躺了一夜...什么也做不了...”
母亲满身是血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心脏越来越痛,呼吸艰难。
大叔不知何时也消失了,已经不在房间里。
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无声的哽咽。
门外,那已经走出几米远的张澈,忽然停下了脚步。
“副队长?”
原本在一旁等候的玲珑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停下来的副队长,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张澈听着屋子里的哽咽声,眼神望着走廊尽头的门,恍然若失,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