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体不一样...没办法自愈,即便能自愈...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转移给我...我会默默的承受,直到它瓦解的那一天,但至少你,能一直快乐着。”
听到这些话语,温良无奈的笑了。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够温柔的。
明明个头那么小,还只是个孩子的模样。
可说出的话语,却像是春风一样让人拥抱其中。
“谢谢你了。”
他笑着道:“但那些疼痛,是让我能够真正咬牙走下去的动力,如果突然消失了,也许我就不再是我了。”
莫莫跟在一旁,这次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脑袋,表情看起来有些忧伤。
尽管温良回答的话语在他意料之中,但听到之后,难免还是替他感到难过。
这世上的人即便真的能够选择将内心的痛苦转移,但很多人依然不会这么做。
无论是爱情、亲情、友情、还是梦想。
因为人们害怕失去那些苦难的记忆,自己就不完整了。
而苦难的记忆,也是人们用来回忆自己人生经历的唯一途径。
人所经历的痛苦,要比快乐更能记忆深刻,更能塑造一个人的模样。
如果温良现在失去内心的痛苦,他也许就不会再去复仇。
但现在,他放不下这些。
等到真放下的时候,也不需要再去转移痛苦了。
莫莫只是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太多的忙。
不像是大叔,能够帮他很多。
自己胆子又小,也不会打架,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能躲的后面尽力替他分担伤痛,仅此而已。
但对于温良来说,情况又是另一个样子。
在他眼里,大叔是给自己带来伤痛的。
毕竟大叔受的伤,全都会转移在自己身上。
可莫莫,却是为自己分担伤痛的。
只不过问题是...莫莫还是个孩子而已。
如果在战斗中,那些剧烈的疼痛连自己都无法忍受,又怎么能转移给他,让他来承受?
可如果不转移给他,望着他眼巴巴想要帮忙的眼神,温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开始有些好奇,住在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子了。
跟在尤罗后面往前走,那被绑着手掌一同前行的男人左半张脸被烫伤,沙子同血肉黏在一起,看起来令人浑身不舒服。
三个人行走在荒漠之中,一望无际的沙土让人感到窒息。
温良感觉嗓子里一片干燥难耐。
被绑起来的男人冷笑道:“你们拽着我走,只会拖慢进度,不如把我杀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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