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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庸脑子里思索着眼前的情况,而对面的风老头则瘫坐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看来你这家伙不死不行了...”
他举起手,用拇指压着中指的指甲盖,作出弹射的姿态,眼神也跟着变得冷冽起来。
胡庸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不解,但内心却有种本能的反应感到不安。
尤其是盯着对方的手指,好像此刻正有一把枪架在自己的脑袋上,只要有任何轻举妄动,就会瞬间被子弹打穿头颅暴毙而亡。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好像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常年以生死为伴的胡庸,此刻面对这狗东西的手指,竟然萌发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
简直匪夷所思!
他额头冷汗不断,下意识握枪,对准对方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杀人,永远要先下手为强。
然而那嬉皮笑脸的风老头却突然放下手指,目光遥远看向两人的身后,呢喃出声道:“有人来了。”
胡庸以为对方在诈自己,压声对下属道:“你去看看。”
下属闻声转过身透过弥漫的风沙看去,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什么。
但片刻后,他发现两道漆黑的人影,正在风沙中艰难的行走,晃晃悠悠朝赶来。
“确实有人来了。”
“几个人?”
“两个。”
听到这话,胡庸眉头几乎拧在一起。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在眼下“热潮”来临的荒漠里,竟然还能遇上一队又一队的人马,这要是换做平常,七天之内能看到一具尸骨都算不错了。
现在是怎么了?
这么多人都让自己碰上了?
而且他发现,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枪打伤腿部的狗东西,眼神变得有些异常。
始终盯着后面的方向,似乎想要竭力看清什么。
但奈何风沙越来越大,视线也愈发模糊,他看不清。
而那欲要遮天的沙尘暴边缘已经到了跟前,说句话间,沙子直往嘴巴里钻。
再拖下去,到时候谁也走不了,看来只能先动手了。
“去试试车辆还能不能用。”
胡庸用枪架着两人,命令下属上车。
而在后方不到百米距离匆匆赶来想要借乘的两人,已经是筋疲力尽,风尘仆仆,满脸倦容。
温良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个口袋,而且里面装满了沙子,浑身上下难受至极。
比起这种痛苦,更令他无奈的是从西边刮来的风。
倘若只是干燥或者疲倦倒也罢了,但行过程中那来自风中的阻力,实在是让他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