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欲出,像是煮开的水一样沸腾着。
是虫子...
体内的虫子...发生了异常...
“她是个危险的女人,乖女儿,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那像是精神病人幻想出来的老爸又出现在一旁,张安安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死了,根本不存在,若说她存在,也只是存在于自己那挥之不去的梦魇之中。
但此时此刻,张安安发现自己老爸的脸色十分难看。
就好像看见了比自己还要恐惧的存在,他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堇青,时间就像是在和我们开玩笑,我已经画了很多副画...但没有成功的作品...先前有一个叫胡庸的人,可他也失败了...你在坚持什么?又为什么找到我?我不应该和你们再见面...到死都不应该。”
她到底...在说什么?
张安安感觉浑身发热,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女人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而是在和体内的虫子说话?
她叫虫子什么?
堇青?
这是虫子的名字?
虫也有名字?
到底...怎么回事?
张安安开始感到头疼欲裂,就好像有人割开了自己的头骨一样。
“一切又重新开了...我铺了很长的路...堇青,你这次要扮演什么角色?”
话音落下,张安安看到长袍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那狭长的身体仿佛巨人一样,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从长袍下,缓缓伸出手来。
那一刻,张安安看到了自己人生中最诡异的一幕。
长袍下,有四只手...
并且每一只手长着不同的样子。
一只如同枯木树枝的一样,皮包着骨头,极为难看。
另一只漆黑如铁,仿佛黑色的曜石。
另一只手白洁如玉,晶莹剔透如同钻石。
最后还有一只,上面如同化脓一样,长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脓包,往外渗透着液体。
而让张安安感到最为惊恐的,是在女人掀开白袍的瞬间,她清晰看到女人内侧的衣服上,长着一张张人脸。
那些人脸就好像画上去的一样,紧紧贴在衣服上,张着嘴,双目无神,仿佛被吸走了灵魂。
“既然你已经来了...也许,我可以去找剩下的人了。”
白袍女人用那腐烂化脓的手臂,触碰到张安安的脸颊。
一瞬间,她感到头疼欲裂,紧跟着,一些奇怪的画面开始在眼前疯狂闪现。
仅仅是片刻,她看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猩红”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