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加起来有上万之多,现在南区水深火热,情况不明,混乱到了极点。
吴佬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似乎没能从中回过神来,他咳嗽了很久,咳出了血。
要不是下属急忙在旁边递过来一杯水,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喝了几口水,他脸色阴沉。
“吴局,要不要再去检查一次?”
下属在旁不安的提醒。
吴佬叹气道:“还有什么好检查的,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骗自己也没用。”
他又不受控制的咳嗽几声,将桌面上的血擦干净,揉着太阳穴痛苦道:“一边是西区,一边是南区,还有莱卡,你说这么多事情突然赶在一起,是巧合吗?”
下属在旁没有回答,这种事情他知道吴佬并不是在问自己,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让郭尘去南区吧,现在也只有他能用了,论脑子没人能比的过他。”
吴佬冷笑道:“既然这些虫人都聚在了一起,那这样也好,省得我挨个找,告诉郭尘,直接杀了,一个不留,不用汇报。”
“是。”
下属带着命令离开了,吴佬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咳嗽的甚至觉得脑袋有些疼,呼吸艰难。
平复了很久才缓缓做好。
抬头看着桌子一旁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他看的久了,仿佛有些怔怔出神,最后又呢喃自语起来。
“雪松...我算不算作恶多端呢?”
他最近总是做一些可怕的梦。
梦见很多带血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来找自己索命。
那些人说自己是被他杀死的。
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也不知道都是谁,越是想要逃,却越是逃不掉。
最后跑着跑着,总是会跑回一个村子。
那个村子他太熟悉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往前走,会来到一片麦田。
麦田旁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旁边还有垂拔的柳树。
湿漉漉河边的水洼里,都是蝌蚪。
他小时候喜欢抓蝌蚪,用透明的玻璃瓶装起来,还以为自己能将这些蝌蚪养大。
并且他总是一个人一起。
说起来,最近也总是梦到这个人。
张麦。
自己也曾叫他一声哥。
在很遥远的过去。
吴佬梦见两个人小时候的样子,有一起走过的地方,还一起幻想的未来。
麦田里踢过足球,放过风筝,河边掏过龙虾,黄昏后捕过蜻蜓...
仿佛永远看不到头的天边,还有夏夜里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