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叔停下来,长出一口气。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温良虽然想到了大叔的经历未必会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惨。
因为他知道大叔还有事情没说完,在中了“失魂”之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才是重点。
果不其然,大叔的神色已经从不安变成了悲伤,似乎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
温良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直到大叔自愿开口。
“我中了失魂...我还记得当时看见我女儿的样子,我记得她是我的孩子,和我说过的话,我什么都记得,但我就是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修建白塔的时候,我已经和老婆离婚了,她知道我出了事,就想把女儿带走。”
“我没有任何挽留,也不觉得可惜或者难过,像是送走一个陌生人一样。可是...在她带走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声音,仿佛在催着我一样。”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大叔的语气开始颤抖:“我做了一件坏事...一件特别坏的事情...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把她车上的刹车破坏了...她开车带着女儿的时候...和一辆火车相撞,她直接死了,我女儿被送往了医院抢救。”
“我老婆的尸体血肉模糊...可我那时候接到通知看到她的尸体时,没有任何情绪和不安。”
“等到了医院,看到我女儿躺在病床的样子,也没有觉得难过...”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自己是什么,但没有任何情绪。”
“我女儿躺在病床上说...我不是她爸爸...她想让爸爸回来...”
“我在一个夜晚醒过来,听到有一个声音,促使我,拔掉了女儿的呼吸管。”
“她死了。”
“你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大叔表情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她死了之后,我忽然像是醒了一样...像是从噩梦里醒来,我什么都能体会到了。”
“痛苦,悲伤,难过...所哟的的一切,我都能体会了...我抱着女儿的尸体,哭的昏了过去...”
“温良,这种黑色的纹路,它在折磨人...像是有生命一样,它在捉弄你...”
“等我醒来之后,我想要复仇,开始拼命去寻找那个白袍女人。”
“我不能接受这种结局,这种命运...可是...无论我怎么寻找,都找不到有关这个白袍女人的任何存在。”
“但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也在寻找白袍女人,而且这个人告诉我说,他小的时候就见过白袍女人,但当自己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再次见到她,还是那个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