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号。
两个人,通过无线电开始了二十多前一别,至今的第一次对话。
“别来无恙啊,李兄。”
“狗东西,当年放你一条命,现在反过来却恩将仇报,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
李轻风握着对讲机,冷笑一声:“拿百姓当挡箭牌,是不是太输不起了?”
“我确实是输不起啊...”
骨爷叹了口气,无线电里的声音呲呲作响。
这是自战斗以来,最安静的一段时间,空气跟着静止,双方没有任何人开火,甚至没人说话。
整个城市,仿佛都寂静了,连夜空中的星星都在听着两人的对话。
李轻风平静道:“输不起还来玩?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输不起也要玩啊...想把以前输掉的都拿回来。”
“人可不能太贪心,赌徒总是越输越多。”
“但万一赢了呢?”
“我就知道当年不该心软放了你。”
李轻风叹口气,好像惋惜又好像悔恨。
“得了吧姓李的糟老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正巴不得乐呢?到了这个岁数,马上要死了,还有人能陪你这个战争狂打一仗,你岂不是乐开了花?”
“可我希望这场战争不会让我们成为罪人。”
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在说百姓。
然而骨爷却淡笑道:“罪人就罪人吧,死了之后,两袖清空,我不在乎了,我夺取西区之后,没有像吴佬当年那样执行屠杀令,已经够意思了,你也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什么。”
这次,李轻风没再说话。
无论他说什么,心里也确实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赢自己,骨爷也不会拿百姓当挡箭牌。
可战争,总要分出个胜负来。
“行了,叙旧也叙完了。”
李轻风叹口气,开始谈论正题:“喇叭声你也听到了,你们这孩子王被我抓到了,你要么带着人出来投降,要么她死。”
“你说的这个她,是男他还是女她?”
骨爷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李轻风愣了一下。
男他还是女她?
也就是说,这老东西在套自己的话,他在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抓到了,才有可能知道是男是女,否则就是假的。
想了一下,他道:“他现在被关在了起来陷入昏迷,浑身脏兮兮的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你要是想让我确认,倒也没问题,我把她衣服脱了看看就行,你先等着。”
说着李轻风故意提高声音道:“去个人,把那孩子的衣服脱了,看看是男是女。”
“是!”
旁边下属回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