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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饿,要有银子才能买东西,我们没有,我们饿了好几天了,每人吃了半个窝窝头。”
应鹊的一双杏眼望着这边,“对不起,还没交勒索信就被抓住,是我们技不如人,我们决定改行了。”
应鲤跟着点头。
鹿惊枝:“……”
从入门到入土,说的大概就是他们。
应鹊还想说什么,忽然见听她讲话的小姑娘正在拧发梢水珠的动作顿了顿,下一刻,不顾她同伴惊呼把人扛起来就往外跑。
脚尖点地,如烟尘般自她眼前晃过。
应鹊张张口,忽然脸色一变,和应鲤几乎是同时往外跑。
“你干什么!”
牵扯到伤口,许疏楼疼的脸色失去了血色,狼狈的模样像是刚去挖坟回来。
声音中戾气并不重,只是多了些埋怨。
浓重的水雾往嗓子眼里冲,不得不闭嘴。
眼睛被迫眯起来看东西。
就是这一瞬间。
他看到破庙,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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