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熊心豹子胆了,五百多人就敢来打老子们的寨子,老子们这么多人一口一个唾沫就能将这点人淹死。”说话这人是“射破天”,此人性格粗鲁,粗鄙不堪,满嘴的污言秽语骂道。
“射破天说的对,俺们虽是匪,但也不是没正经打过仗,往日里的火并拼杀可都是家常便饭,就连一些弱小官兵俺们也不是没打过,现在俺们这么多人要是逃了,道上的兄弟们可是要从裤裆缝里看俺们了。”
又一匪跳将出来鼓劲说道,这是“一斗米”,这匪同夏双勇一样都是积匪家族出身,这里面就属他残忍好杀,夹山村惨案这人将好多女子糟蹋完后,还兴致勃勃地用草谷上的石碾子将这些可怜女子全都碾成肉泥。
也有一些小盗匪头目建议直接开溜,毕竟他们是匪,天然畏官,见了官兵哪有不跑之理,说出去也不丢人。
众匪争执不下,全都看向夏双勇,毕竟这事是他牵的头,也属他势力最强。
夏双勇心中沉吟:“定是永安守备陈诺的部署。”想到此夏双勇心中有些兴奋激动,看来当日的密谋已经成了,只要今日彻底打败这支部队,那他陈诺实力大损,兄长再在城内望官府上面运作一番,定叫这陈诺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若是这陈诺亲自带领这支官兵进剿,杀了他更加省事,但他夏双勇也知道这一切的前提是能够大败这支进剿的官兵。永安守备的官兵勇猛精悍,年初可是斩首了上千土寇,夏双勇虽然心中打鼓,他现在有这么多人,用人数堆也能堆死这五百人。
夏双勇下定决心,洪声道:“打!一定要杀败这股官兵,只要杀败了这批官兵,徐州西境娘们钱粮任我们取。”
……
崇祯十五年七月一日,胡家寨外。
乞活军五百多人对战恶匪夏双勇等两千五百人。
此战,乞活军四总、五总把总蓝田、林光祖带领战兵五百二十余人,内有刀盾兵一百二十人人,铳兵两百人,长枪兵一百八十人。
乞活军战兵花队列战,盾兵战立一排,后面是三排火铳兵,最后面是长矛兵战立两排,列阵一百二十人长,宽六人的阵列。
咚——咚——咚——
总内金鼓重重敲响起来,沉闷激昂但富有节奏。
“前进!”呛啷一声,阵内高坐战马之上的四总把总蓝田拔出腰间佩刀,刀尖向前一指高声喝道。
“前进!”作为指挥副手,五总把总林光祖同样重复着命令。
金鼓节奏敲动着,五百二十余人都随着鼓声整齐前进,鼓点每次落下,众将士便脚步大力踏下。
轰轰……
乞活军徐徐而来,前方盾阵高大竖立,后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只能隐约可见火铳和长矛上的金属寒光和将士们头顶红笠军帽上的如血红缨,起伏飘动。
王百年也同样居在阵中,他作为长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