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找包伟报仇?这不能吧!再说了,包伟是什么人,就算他们有这胆,可也没这个能力呀!”
“我不是说包伟,我说的是老胡!”肖云峰说道。
“嘶????????????”毓明闻言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毓明深知肖云峰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他知道这展家之所以能将“生泰”集团做到今天的规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心够狠、手够黑,无所不用其极,而今天发生的事情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葬送,如此深仇大恨他们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包伟身份特殊他们无可奈何,可胡家就不一样了,若是他们将满腔的仇恨都发泄在胡非一家身上,不用想也知道,其结果绝对会是胡非万万承受不起的。
想到这儿,毓明也紧张起来,忙道:“那叔祖的意思是?”
肖云峰咬着牙道:“这样,你即刻派人去胡非和周国梁家附近看守,如果有人图谋不轨,那就格杀勿论!至于胡念那里????????????我亲自去,毕竟今天婚礼的主角是胡念,如果我所料不差,胡念必然会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孙儿遵命!”毓明大声应道。
待毓明走后,肖云峰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当话筒中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肖云峰说道:“老胡啊,有些事我要跟你沟通一下????????????”
肖云峰料得不错,就在他和毓明聊天之时,位于长坪市中心的“生泰”集团办公大楼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另外两个男人也在谈话,这二人之中,那个五十来岁,一脸横肉的家伙名叫展锋,是“生泰”集团的董事长,另一个四十七八,额角有一道刀疤的人叫展锐,是“生泰”集团的副董事长,而今天被包青天当场拿下的展浪正是展锋唯一的儿子,也是这“生泰”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大哥!”展锐像是刚从外面进来,说话之时还“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据咱们在警察局的内线汇报,这一次他们是动真格的了,小浪并没有被关在市里的看守所,而是被省安全局的人给带走了,据说司法委员会直接派了人下来,现在已经到了省城,看样子是要连夜突审小浪呢!”
“妈的!”展锋一拍桌子,骂道:“平时收了老子那么多钱,关键时候就给我掉链子!怎么,他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先把小浪捞出来再说?你告诉他们,只要今晚能让我见到我儿子,无论花多少钱我都照付!”
“嗐!”展锐说道:“大哥,你说什么呢?那安全局可是直属中央,别说市里,就是省里也没人能说的上话,这件事很大,可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
“那小浪咱们就不管了?”展锋瞪着眼道:“不行,这绝对不行,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要把我儿子救出来!”
“哎呦我的好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做梦?”展锐见兄长到了这会儿还在执迷不悟,急的汗都下来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