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我发现你重操旧业又或是做了什么别的违法之事,我可是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放心吧悠悠!”范天说道:“好歹你叫我一声‘哥’,我??????????????”
话没说完,却又被曲悠悠打断道:“我放不放心并不重要,将来要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话说到这儿,她忽然把脸一沉,又道:“范天,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做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你不要再拿什么‘哥’呀‘妹’的来说事,从今往后,我对你已经不再有任何亏欠,你想当‘哥’就去给别人当吧,总之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哥”的!”
范天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明白,我明白!可不管怎么说,今天你也帮了我的大忙,既然已经坐在这‘如意居’里面了,就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敬你几杯酒表示谢意,如何?”
“你还留着这个钱买束冥甲吧!”曲悠悠说了一句便站了起来,问肖云峰道:“你来的时候见到范掌柜没有?”
“见到了!”肖云峰答道:“他被我打晕关在了隔壁的包间。”
“范天,你去交代你堂哥几句吧!”曲悠悠说道:“等你交代完,我们就要把人带走了!”
今天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范天和姚兴自然是无话,按曲悠悠的意思仔细嘱咐了一番,便让曲悠悠把范掌柜带回了巡察署。
等曲悠悠和肖云峰离去,姚兴由衷地赞叹道:“大哥,以前听二哥说这个曲悠悠性子刚烈耿直、极有担当,明明是个女人,却比大多数男人都更像爷们,当时我还不信,可今天一见之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唉,是啊!”范天轻叹一声,说道:“在咱们庆蒙城,像曲悠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见了,扪心自问,我不如她呀!”
“诶,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姚兴说道:“这曲悠悠确实是挺讲义气,可你也并不输于她嘛!”顿了顿,他又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曲悠悠一定会放我们一马,这才答应写那个什么认罪书给她的?”
“你想多了!”范天说道:“据我所知,曲悠悠这个人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绝不会做因私废公的事情,所以我虽然知道她欠着我二弟一个天大的人情,却也不敢保证她一定会放咱们一马。我答应写认罪书,一来是因为咱们确实没做她说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不担心她会查出些什么;二来是因为咱们的罪名已经坐实,除了答应她的条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善了此事。咱们总不能当真杀了他们灭口吧?要真是这么做了,抛开会有什么后果不论,就是良心上那也过不去啊!”
“怎么没有别的办法?咱们可以不认账嘛!”姚兴说道:“赌场里面除了老范,没人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谁,即使他们抓住了了老范,只要老范一口咬死自己就是老板,那这件事就跟咱们无关,难道只凭曲悠悠的一面之词巡察署就能定咱们的罪?”
范天瞟了姚兴一眼,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