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男人的秀发不算长,头顶的头发硬硬的有点扎,大多数时间里,刘海都是乖顺地贴在额前,一看就是青春少年感的模样。
除了在美容院那次,他出乎意料的露出额头,自以为是的装成熟,不过貌似也不赖。
顾岑想着想着便也睡了过去,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
这时肩膀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双眼,他缓缓抬头,勾起唇角,“顾岑,休想让我放手。”
他把女人睡得偏到一侧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肩膀上,身上的毛毯也重新盖在了顾岑的身上,女人似乎是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得更香了,黎念之却再没阖上眼。
翌日,清晨第一抹洒落在顾岑的面庞,顾岑睡眼惺忪,她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伸懒腰,这时她才发现掉落在脚边的毛毯。
顾岑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她猛地望向身旁的黎念之,可是座位早就空空如也。
医院的走廊人头攒动,医生护士门的循例查房已经开始,她逆着清晨的光,穿过人流,寻找男人的身影。
蓦地,视线里被一片高大的阴影笼罩,她微微仰起头,就见洒在男人侧颌的阳光映衬着他更加棱角分明,他唇角微扬,阳光又温暖地触及着顾岑的心房。
黎念之将两包手提袋放在椅子上,回头对顾岑说道:“过去坐好。”
男人低冽的嗓音沉如磐石,好听得令人沉醉。
“哦。”顾岑脑子还不算清醒,她听着黎念之的指令本能地乖乖坐好。
黎念之从口袋里翻出了一件奶白色高领羊绒大衣,见着顾岑眸光还愣愣地便递到她面前,语气不算很好地说道:“穿上。”
顾岑垂首瞥了眼衣服上的污渍,讪讪地接过,换掉脏的衣服,穿上黎念之买给她的外套。
外套轻柔舒适,隐约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古龙水味,是黎念之的味道,莫名的好闻。
手心里不知何时又多了杯已经插好吸管的豆浆,她浅浅地吸了一口,不料是她熟悉的咸豆浆的味道。
为什么他会如此了解她的喜好?
顾岑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黎念之又把口袋里酸菜猪肉生煎包拿在手心里,他望着冒着油花儿的焦香包底,这也是她早餐最喜欢吃的东西。
男人眸光望向女人,喉结滚动了下,“孤儿院。”
“嗯?你是说第一次见默默的地方?”顾岑实在想不起他在什么时候了解到自己的饮食喜好。
她早餐吃得不多,毕竟默默还在病房里,虽然生命没有危险,可是一想到麻药消失后,他一定会抓心挠肝的痛,顾岑也连带着心里揪着泛疼。
“多吃点,你只有不被打倒,才能守护默默。”男人不动声色用掌心的温度温热生煎包,递到顾岑面前时还冒着腾腾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