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划落眼角。
傅琛眸光滑过一丝躲闪,慌乱几秒,但随后他又恢复不苟言笑的模样:
“我说的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复婚么?”顾岑讥讽出声。
听到这里傅琛紧紧拧眉,显然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傅总的意思是熊掌鱼刺都要了。”她阴阳怪气道:“林清然她会同意么?我和她的角色转换,她难道不会杀了我。”
傅琛阖紧眼眸,高大身型一晃显现出一丝被人搓破的狼狈,此时他脑海中思绪混乱,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等他再次睁眼,眼底又恢复一片清明,他上前狠狠攥紧女人下颌迫使她头微微仰起。
“你不是之前脱了也要求我的么?怎么现在又一副挺直腰杆的模样。你知道我从前最讨厌你的地方是什么吗?
你总是用一层面具伪装自己,明明身上布满利刺到哪里都高傲的要命,扎人的要命,可偏偏在我面前装的小白兔一样乖顺。”
顾岑垂在身侧的五指并拢又分开,她从未想过自己拼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居然会令他如此厌恶。
也许从一开始便全都错了,她努力装的乖顺温柔,他强忍厌恶说着喜欢。
归根究底,他目的始终是自己的父亲,如今他不在了,傅琛便觉得自己也不赖,拴在他身边随时等待召唤,又不用给她名分,想舍弃时可以如蔽履搬抛弃。
一如即往的自私。
如今默默领养的事情基本可以尘埃落定,清清愿意帮她这个忙,实际上是最安全的方式,万一有天傅琛在调查她的时候也不会有所察觉。
她和默默相对而言会更安全。
那她便真没必要再和傅琛纠缠,多一秒她都会觉得恶心。
她抬手擦拭咬破的唇角,全当作被狗啃了一口。
顾岑语气冷淡指向门外:“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傅琛拽了拽颈间的领带,抽出来攥紧在手掌心,半眯着狭长的眸子一步一步朝顾岑靠近。
顾岑只感觉巨大的一片阴影笼罩着自己,她知情况不妙,见准时机,健步如飞的逃到客厅去。
傅琛扭动下脖子,他今日拜祭完母亲孩子,带着满身泥泞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女人的拒绝的。
不过他似乎对这场猫和老鼠之间的拉锯战颇感兴趣。
本来他只是想用领带吓唬她而已,没想到她反应得这么灵活,从前装起大家闺秀的时候,可从来不是这样。
顾岑,你到底有多少面是我没发现的。
傅琛追着来到客厅,女人节节后退,声线带着轻颤:“你给我出去。”
“好,你不出去那我出去。”说罢,她便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