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没有半点波澜。
大哥听到二妹被人这样羞辱,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他指着那管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辛锦荣冷哼一声,将那老管家推开,“我今天不是来找张公子的,我来找你们家主要人的,滚开不要挡我的道。”
她让大哥拖住管家,自己直奔而去。
此时张府内的院子里,穿着一身华贵袄裙的美妇人张员外站在院中正拿荆条抽打着身下跪在地上的男子。
辛锦荣老远一瞧,那男子可不就是之前原主求之不得的张蓝书么?
那张员外眼里流着泪,但手却没有停下来,直到一边的侍从跪下来将她的手抓住。
“家主大人,求您不要在打了,公子本就身子弱,您在打下去,会要了命的,公子,你快求求您母亲啊。”
张蓝书一双妩媚而灵秀的眼眸缓缓睁开,整个人已趴在地上难以起身,可他依旧咬着牙,直视着自己的母亲。
“蓝书自小习得四书五经,将来必定要嫁大富大贵之人,母亲若要将我配给一腌臜屠妇,不如现在就打死我算了!”
他这些年韬光养晦,滋养容貌,为的就是有一人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未曾想到太原大旱,将他所有的念头都搅碎了,为了吃上饱饭,母亲居然要他嫁给一个乡野村妇。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不如答应了那个辛锦荣,至少她能像个狗奴才一样对自己百依百顺,样子也比那屠妇好看,总不至于让人倒胃口。
不,他怎么能这么想,那个臭女人也配?
张员外将手中荆条一扔,又叹口气。
“你不嫁,难不成要全家跟着你一块饿死吗?”
“母亲大人之前招亲,赚得那么多粮食,怎么就养不起我,大不了,我在招一次就是了。”
现在家里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很快这旱灾只能越来越严重,百姓肯定不会再愿意拿粮食出来了。
张员外冷笑一声,负着手道:
“呵,你以为有多少像辛锦荣一样的傻子,现在人人自危,这法子已经不管用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嫁,死也要死给我到妻家去!”
张蓝书紧握着拳头,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是一死罢了,反正他的命总归在自己手里,他正要让母亲先拖延些时间,便听到有人往这边过来。
辛锦荣站在一旁看完了热闹,老远就听到有人提及她的名字,于是这才笑着上前,看在是前辈的面子上对着张员外鞠了一躬。
“张家主,我与您无冤无仇,怎么能骂我是傻子呢?这可不太礼貌吧。”
张蓝书被侍从扶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忍着剧痛道:“辛锦荣,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辛锦荣拿出一袋粮食对张员外道:“王婆说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