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坐下来就闻到饭桌上的香气,不由得肚子更饿了。
村长以前也给辛家借过粮食,这才让一家人撑到现在,现在家里情况好了,多还一点出去也是应该的。
辛锦荣拿了一袋大米放到村长手上,还给她拿了一个馒头。
村长也饿了一天了,眼见着有馒头吃,几下就给吃光了,见这家人居然有这么多粮食吃,心下羡慕得紧。
“对了,我来是想跟辛家母说一件事的。”
“什么事?”辛母问。
村长都有点不敢看辛母的眼睛,“朝廷的赈灾粮发下来了,每村都有,但昨天夜里,我家里进了劫匪,粮食,都被抢光了,实在是对不住,我家里人也还饿着呢,这日子怕是越来越难过了。”
辛母听完,也没生气,他们现在家里还有吃的,就是可怜村里的人,现在都要一起饿肚子了。
辛锦荣听到此话,又问:“这些劫匪怎么这样猖獗,县衙里都不管吗?”
村长又道:“那县太爷已是自身难保,城门关闭,她现在也顾不得了,现在四处又产生了暴民,专门挨家挨户抢粮,抢不到就杀人,可谓是人心惶惶,你们也要小心点啊。”
在这荒年里,这些暴民都是一些饿极了的普通百姓,为了生存杀人劫粮,虽泯灭人性,但也是被逼到了死路。
辛锦荣将村长送出门外,谁知村长前脚一走,一辆马车便停了下来。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蒙面的男子,青色丝绸的长衫,手上举着一把伞。
这夜色将起,这男子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他缓缓走到辛锦荣面前,将伞收好,动作优雅,态度却不怎么样。
“辛锦荣,看到我了,怎么不说话了,本公子亲自来看望你,你可别不识抬举。”
听这声音,除了张蓝书还能有谁?
“原来是张公子,你到这里来不知有何贵干呢?”,辛锦荣见他此举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怕是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