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
辛锦荣一手撑着下巴,面色如常道:“是不是栽赃,一搜便知。”
于是明曜带来的几人就直接冲了进去。
之前她让县令去搜查辛家被她一口回绝,怎么现在仅凭辛锦荣的一面之词,就立马带人来搜她的宅子了啊!
张员外拍着大腿,对着明曜道:“大人啊,您不信我,却信这个穷酸丫头的话,大人您可知道,咱们可是亲家啊。”
明曜听到张员外此言,连忙澄清道:“张员外可千万别说这种胡话,本官和张家公子实属清白。”
张员外转身将儿子手上的玉佩拿了过来。
“大人,您一定记得这玉佩吧?”
明曜看了那玉佩一眼,心下了然,怪不得这张员外一副讨好自己的模样,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将衣裙一提,坐到了一旁的雕花檀木椅上。
“这玉佩贵重,张员外还是收好了,本官这个人呢,无功不受禄,做事都是无愧于心,攀亲这种事,本官劝您还是算了吧。”
张员外将玉收了回来,整个人只好杵在那儿,脸色十分难看。
不久,有个衙差搜出来一大袋粮食,明曜将粮食拿出来一看,里面是足有二十斤重的大米。
她对辛锦荣道:“这些粮食,是你的?”
“是民女的。”
“可有证据?”
辛锦荣笑着将那袋子提起来,对着明曜道:“大人也看到了,这米袋的布料粗劣,哪里是张家这种大户人家用的,再说了,这米是我亲自装的,别人肯定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张员外冷哼一声,“辛锦荣,你别在这儿给老娘睁眼说瞎话,之前你弟弟——咳咳。”,她意识到此事不能在明曜面前说,毕竟是贩卖人口的事。
“之前这袋子是我让侍从装的,布料是他房里的,里面除了大米,还有什么,我自己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吗?”
辛锦荣目光如镜,走到张员外面前道:“那如果我说,这里面有我亲手装的一条鲤鱼干呢?”
“你在开玩笑吗?别说是鱼,整个太原城都找不到一条鱼!”
张员外激动得手指着天。
辛锦荣从大米中掏了一会,真的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巴掌大的鲤鱼。
众人见到那米里果然有鱼,都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这不可能!”张员外瞪大了眼睛,指着辛锦荣道:“一定是你刚刚故意放进去的,想框我,没门!”
“这米是一位衙差大人从你们张家库房拿来的,我可从没接手过,难不成你说这米是你们家的,连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也敢断定吗?”
辛锦荣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
“这布袋是我父亲做的,我父亲精通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