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像地牢?
“辛姐姐,我们是不是又被谁抓起来了?”
辛锦荣微微笑了一下,担忧得望着他,“这里是徐医仙的居所,我听她的书童说,这里叫驱蛊室,我将你的状况跟医仙说了,她就让我们先来这里等候。”
她看到木栖那样虚弱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着急,知乐说医仙定然不会救木栖,但她还是想一试,或许医仙大发慈悲呢?
“那徐檀香,不会救身中奇毒的人的。”
木栖将双手搭在辛锦荣肩上,义正言辞道:“她更不会救我,我们还是回去吧,好不好?”
“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让知乐带我来这里,求得徐医仙出面,你放心,要是她看到你后不愿救你,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
“辛锦荣,你到底懂不懂?”
木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就连语气都变了,他这般模样让辛锦荣也吓了一跳。
“我不需要你帮我,不需要那个人救我!”
辛锦荣看着他,似乎在看另外一个人。
“木栖,你真的要这样吗?”
木栖下了地,艰难地走上了几步,胸口传来极大的疼痛和不适,又让他难以再迈开一步。
一只脚刚抬起来,两眼一花,身子又瘫倒下去。
他怎么就这么没用?连站起来就做不到了。
“我要回去。”
辛锦荣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于是只能蹲下身哄起来,“好木栖,你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话音一落,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哈哈,真是一对璧人,我徐檀香,最钦佩的就是重情之人。”
徐檀香身穿如月华降落的雪白轻纱长裙,玉立在原地时,出尘不染的气质更甚瑶池仙子,她生得如高岭之花一般的绝色容颜,清冷又不失亲和,哪怕面对的是数未谋面之人,也能笑脸相迎。
辛锦荣见到徐檀香,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她身后跟着一身黑色长衣的知乐,一黑一白两种气质,但徐檀香貌似更甚一筹。
“医仙大人好,在下辛锦荣,得知医仙美名,特来寻医问药。”
徐檀香点点头,和颜悦色道:“事情我都听伺候的小童说了,辛姑娘不必多礼,医仙之名只是从前所得的江湖名号,我已不问世事多年,姑娘叫我檀香便可。”
“好,檀香姑娘。”
辛锦荣来这之前,还分外担心这位传说中的女医会不太好相处,避世之人唯恐性格古怪,难以接近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徐檀香说话温和,生得也清丽无双,一看就是个温婉而善良的女子。
木栖此时已坐在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