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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固执的样子,只为一个人欢颜的样子,当真像极了他。
辛锦荣一听说木栖受了伤,马不停蹄得就赶回家里。
她进了房门,发现里面热气腾腾的,掀开纱幔后,她看到了木栖光滑白皙的后背。
一声响动惊到了木栖,他回过头只看到了辛锦荣的人影,他急忙将身子埋进水里,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
“你、你快出去。”
辛锦荣本能得想闭上眼,转身关好门。
虽说是现代人,一个男子的后背什么的并不能让她心惊肉跳,但刚才的情景还是让她的心境有些难以平复。
木栖的右肩上,有一片赤红的印记,有点像一种花,但她想不起来是什么,不过还挺好看的。
那是胎记还是纹身?
按照国家的礼节,男子是不允许纹身的,要是有男子纹身会被视为不祥,在原主的记忆里,听说一个未婚的平民男子因为私自纹身,族人将他绑起来,生生剜去了纹身处的一块肉,至此落下残疾,反而许多贵族女子纹身成为了一种风靡,以纹身的色泽来象征高贵的身份。
辛锦荣不知怎么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房门被再次打开后,木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走了出来,他亲切得挽起辛锦荣的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辛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可有见到徐姑娘?”
“见到了,说是要我做城主。”
“对啊,徐姑娘一回来,就跟明大人和村长说了这件事,还拿来了纸笔,要大家写万民帖。”
木栖说起徐檀香,总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瓜葛,他们两个其实也没什么恨不恨的,要说恨,也不该是他去恨呢,只当是个认识的路人罢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听说你摔倒了,可有受伤啊,我看看。”
辛锦荣抓起木栖的手臂,打量着他。
原来她这么急匆匆赶来,是听说最近摔了啊,木栖笑着摇摇头。
“不碍事,我只是下山的时候磕到了一点皮,已经上了药了,辛姐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要很多类型的药草,我放到房里了,我去拿给你吧。”
果真是磕到一点皮?
辛锦荣看了木栖一眼,又用怀疑的语气道:“木栖,你真没事?”
“没事。”
“我看看。”辛锦荣刚一伸出手,木栖就躲开了,脸上还不自然起来。
“我,我去拿药草出来。”
“每次你一结巴,绝对不会没事,木栖,你是要我喊大夫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吗?”
“哪有那么严重啊,就是手被磕到了。”
辛锦荣听到他这话,抓起他的袖子就往上提,发现里面红色一片,缠着绷带,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