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斗不过苏微末,甚至斗不过我,所以你甩锅给我,对不起,我辛锦荣不接受你的冷嘲热讽,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哼,懒得跟你废话。”
知乐将窗户啪得一声摔下来,独自踩着深重的步伐往后面的院子里去了。
她忽然看到今晚的月色比起以往的都要凄厉几分。
辛锦荣的话刺在自己心里,但又有些痛快,她的心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痛过了,这样就很好,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真切得感受到自己身而为人的情感。
她恍惚想起幼时跟公子的初见。
那年公子十岁,而她十一岁。
她经过一层层选拔,只为争夺唯一的名额,成为三皇子身边最得力的属下,她满身是血得倒在他脚下。
自己的双眼模糊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却好像哭了,那声音娇小,像极了她养的一只小猫儿。
“呜呜呜——不要再打了,快停手,叫她们不要再打了!我选,我在就选,就她了,我就要她了。”
一身红衣风华万千的竹贵君蹲下身来,慈爱得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听话就好,栖儿,你是为父的希望,怎么能没有一个细心的人呢,你啊,就是太倔强了,跟你母皇一个性子,好了,不哭了。”
“呜呜呜——”
他抹着眼泪,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她,依旧再哭。
竹凤君看到他的样子,耐心早被磨光了。
知乐不认得那个叫木栖的男孩,但她对竹贵君很熟悉,竹贵君喜怒无常,似乎也不像传闻中那么媚色天成,此刻的他面目狰狞,犹如放肆张扬的厉鬼。
“凤木栖,你看看你的样子,怎么这么没出息,我叫你别哭了,你听不到吗?!”
“啪——”
一声掌锢将公子的哭声彻底镇住,他呆呆得倒在地上,又迅速爬起来扭到父亲脚下。
他的小手拽住竹贵君的裙角,压低了声音卑微地哀求着。
“父君,对不起,我听话,我会好好吃药,会不会再忤逆您了,求求您,不要再生气了。”
竹贵君将冰冷的手掌如流水般抚过公子的脸庞。
“乖,等为父摆定了朝堂,我们一家人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为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啊,也是为了你妹妹的太女之位,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为父的苦心了。”
待竹贵君走后,公子才挺起腰身,从地上艰难得爬起来,他将身前那个女子扶起来,又用手指擦干净她脸上的血污。
“你是父君培养出来的人,可有名字?”他的声音分外温和。
“属下没有名字。”
他竟是笑了,咬了咬牙,似是强忍着眼底的泪。
“那你就叫知乐吧,虽然我并不想,但这个名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