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你买这么多内丹干嘛？”
但是被秦如画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做生意不问去向。
这是基本的职业要求。
泫雅小姐捋了捋秀发。
这才将刚刚的失态平复了下来。
“咳咳……不好意思张山小哥。”
“刚刚有点小激动。”
能不激动吗？
一把将库存清空。
这是多大一笔生意啊？
就是像今天这么大的拍卖量。
泫雅得干上几个月，才能抵得上这一次的内丹生意！
楚凡也不含糊。
“麻烦泫雅小姐给我算个优惠价。”
“这里不够的话，多退少补。”
说着，楚凡直接拿出一桌子的灵票。
这些灵票都是楚凡以张山这个账户。
预存在拍卖行这里的。
秦如画微微一愣。
这一桌子像座小山一般的灵票。
每一张都是百枚大票！
粗略一算，少说也得有个三五千万灵石了。
泫雅眼睛都直了。
然而，当她看到这些灵票上的票根时。
泫雅一愣。
“你，您就是张山本人？”
楚凡愣了愣。
“这是个什么样的问题？”
“刚刚不是都自我介绍了么？”
泫雅摆了摆手道。
“不不不，抱歉抱歉。”
“我是说，您就是之前抛售蓝银草的大客户？！”
“当时看到账户名的时候。”
“我还以为张山只是个假名呢！”
楚凡腹诽道。
确实是假名。
不过真有此人，但不是自己就对了。
楚凡也承认，张山这个名字。
确实有些随意。
但这就是他的目的。
随意，而且容易隐匿。
属于是看上一眼，就很容易忘掉的那种。
所以他才坚持不懈的冒用张山这小号。
楚凡也不否认。
“对，没错。”
“就是我。”
之前只是开户口的时候，是楚凡本人来开的。
后面抛售蓝银草。
都是楚凡委托陆展过来做的。
在拍卖行这边，抛售蓝银草为楚凡带来了两个多亿的进账。
炼丹师协会那边的抛售价，由于是给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