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焦急和沉重:
“陛下,此等天机之物,难道轻易传给外人?”
孙乾猛然一拍桌子,声音将众人唬了一跳,刚才还颜色和悦的帝王,此刻微微沉了脸色。
“你可莫要再说这等独占的话!真是老毛病了,捂着一点东西据为己有,不让它发扬光大,以至于日后再无可寻之处。”
孙乾此话说得不错,温自周也没话辩驳。
许多古方正是抱着这种心思,以致于没有流传下来。
他面上露出愧色,又听孙乾继续说道:
“医学不比政事军事,需要天下所有的大夫共同琢磨。这才是起步,暂时由你领人负责,待日后有了成就,再向天下招揽人才不迟。”
温自周心中忽而涌起一股激动,这是一种心怀天下的大义,刚才他所说的话,确实狭隘了。
他认认真真的鞠躬道:
“陛下为天下着想,不愧为圣仁之君,老臣惭愧。”
孙乾朝他摆摆手:
“朕也就动动嘴皮子,一切需要琢磨的东西,还需要卿亲力而为。”
他想起这老太医还有个儿子,也在太医院当差,性子温和沉稳,思想比这位开明多了。
大庆就需要思维不固化的年轻人,等他将来有钱了,要成立个人才支持基金会!
“你有个儿子吧?朕瞧着他不错,让他也加入你的团队中,一起琢磨吧。”
团队?
温自周听着这新鲜清楚的词,心中感慨不已,是他老了。
“是,陛下,臣谢恩!”
温自周握紧那本册子,脚步匆匆的离开大殿。
他刚来大殿时,那样的缓慢端正,万万没想到离开时,会如此迫不及待。
他早忘了对朝堂的期待,新的蓝图重新展现在他面前。
孙乾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也对太医院的研究充满了期盼。
对于见证这一幕的两个孩子,日后回忆起来,便是对辉煌历史的见证。
孙稷询问道:
“父皇,为何要研究太医院?”
孙乾从案桌前站起来,拍拍孙稷的脑袋:
“医学是一个世界的关键点,不管将来怎么打仗,这步伐是不能停顿的。”
孙稷看着孙乾,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复杂,他不懂其中的意味,只觉得这一刻的父皇很遥远。
陈朝阳也在看着他,孙乾回过神后,笑着问陈朝阳:
“你觉得如何?”
“什么?”
“朕的臣子们。”
孙乾只是想问问,另一个皇子眼中的大庆。
陈朝阳思虑了片刻,问出了心底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