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迷茫,他摊开双手询问游马,“那我做错了什么吗?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没错,我承认我害死了火池,那火池为什么会惨败这怪谁?怪谁?明明三个人都注射了强化剂,按理来说强化剂会赐予他们无比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连警方都打不过?难道有人协助警方?”
“……”游马忽然沉默,他没有继续反驳。
金毕抓着某个点继续问他,“你在现场吗?如果你不在现场的话,那你就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有强制性要求牵驹和熊介去拖住警方,是他们自己主动要求拖住警方,如果你们一早能拒绝我的计划,我们可能会从长计议,大不了躲避警方就是了,找到新的据点重新制定计划。”
“你们没有,你们的老大在犹豫,犹豫的这段时间给予了牵驹和熊介更加明确自己的目的。”金毕说的头头是道,吕薙蹲在角落默默哭泣。
“所以这并不能全怪我,我也没有颠倒是非,我只是实事求是。强化剂的问题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算账呢,三瓶强化剂都是吕薙找来的,从何找来的我们都不清楚,只有她自己知道。”金毕最终把责任怪罪在吕薙身上。
“看来……真的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大家……”吕薙最终无力反驳金毕,躲在角落里留着泪水。
游马蹲下身子安慰吕薙,“不,这不是你的错是,都是这个家伙提出来的计划。”
他指的是金毕,然而金毕一脸微笑。
“好好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承认我害死了大家,我的计划有问题,你们快来指责我。但是我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金毕的一言一语显得她非常幼稚,让人恨之入骨的贱令人磨牙难受。
“你够了!”游马受过他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他站起身子立即一拳挥过去,反而被金毕一拳打在腹部上。
“游马!”吕薙关心游马的伤势,金毕的力度不高,没有一击致命。
“啧啧啧……”金毕无奈地摇头,“如果你也能注射药剂,那么你也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可惜啊,你的主子并不看重你,所以你只能被她一直保护在怀里。其实被女人保护在怀里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至少能成为她的囊中之物,挺好的。”
“我没事……”游马告诉吕薙不必再关心他了,吕薙缓缓站起身子,泪干的双眼变得逐渐气愤,她看着金毕自始至终都在嘲笑他人。
“你什么意思?”吕薙问他。
金毕耸耸肩,撇嘴一笑,“我觉得……你们也不过如此,财狼帮有你们存在,简直就是拉低财狼帮的实力。”
“你什么意思?”吕薙再次问他。
金毕忽然哈哈大笑,“你还没听懂吗?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太弱了。”
骤然间吕薙一招变线踢出现在金毕的脑袋上,这招又名巴西蹴的招式,是极真空手道的纵蹴,是利用髋关节和膝关节的柔韧性,由中段提膝直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