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压力真的很大,希望你少说两句,可是你总是一直叨叨。”
“这样真的会让我很累。”
“我一天见你的时间一点,想和你多说会儿话都不行吗。”
“行,当然行,只是能不能不要我刚回来,你就开始说我?”
“呼!”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讲话,而是转头望向吴谨慎:“睡了吗?”
“...”
吴谨慎沉默了一会儿后嘶哑道:“睡了。”
“嗯,她让我来的。”
“她让你来的?”
吴谨慎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望向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没有讲话。
“嗯。”
女人点了点头随意道:“我接到一个匿名消息,消息里有附件,附件是你和她亲热的画面,我让王吉利那边帮我查询了这则消息的发送位置,显示在你公司这里。”
“顺藤摸瓜找了一下,很轻松的便找见这则消息来自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想上位了。”
随后她缓缓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柄手枪走到墙角蜷缩的那个女人面前,将枪口指向这个满脸泪水童孔里浮上恐惧的年轻姑娘,停顿了一下后,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子弹穿过这个女人的头颅,喷涌的血花溅射在墙壁上,染红了墙壁。
“离婚的事情不用想了。”
“但你可以想另外一件事情。”
“我现在有点不是很开心,当然,我可以将情绪暂时压至你手头上所有项目全都结束,但这段时间你可以不用回家睡了,等什么时候我开心了,你再想回家睡的事儿吧。”
说罢。
没有任何停留,便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自己妻子离去的背影,吴谨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靠在自己椅背上,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没有讲话,这他妈都是闹的什么事儿。
沉默了许久后。
他拨通了和吴冷静的视频通话:“经费用完了?”
“额...有点不太够了。”
“还剩多少,还有1700多万,广告经费烧太快了,一般来讲如果不是公司准备上市开始做报表的话,很少有人像我们这么烧广告费,单个获客成本已经达到678星币了...”
“嗯,我知道了,资金的事情不需要担心,我去联系姜骋先生。”
“是。”
...
“好像没啥事儿了。”
吴冷静面色古怪的望向父亲挂断的通讯面板:“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处理的。”
“不要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