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生气,卫戍安一直都很不要命的,每次遇到他们都要追出个三五十里。而这个卫秉钺,自己之前和他交过手,但他一直只是副将。今天是他第一次做主将,没想到和卫戍安的风格截然不同,根本不凭真本事打,也不追击,自己退的远了;城楼上就放红衣大炮,自己追的近了,城楼上就放箭;自己追到近前,他就领兵应战,反反复复,实在气人。愣是没想到,自己弟弟托不经把卫戍安干掉了,倒冒出来一个更狡猾的卫秉钺!
卫秉钺这边也很生气,他们人少,不能追击,只能靠和城楼上打配合,在壕沟前三十尺和两里处循环奔跑,这对骑兵的骑术和马的体力都消耗极大。而且,要不是老子手里没人,才不打这窝囊仗,真是憋屈死了。城楼前两拨人都憋着一口气在互砍的时候,一队早就埋伏好的妇女,悄悄出现在水魔军的后方,她们每人提着一个桶,将桶里的油悄悄倒在地上。
敦不脱快要气死了,本来他以为海西唾手可得,现在不但没进城,还要反复挨炮弹,士气大减。于是,他下令,退后十里,稍事休息。但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卫秉钺这一次居然没有退回去,而是继续追击。水魔军顾不上调整队形,先退后再说。由于跑的匆忙,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刚路过时,马蹄上,沾满了液体。
卫秉钺看准了他们退却的位置,伸手搭弓,并用火折子去靠近箭枝。那箭枝是特制的,包了一层油布,一点即燃,他将这火箭对准早就估算好的位置,一箭射去。那火箭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火雷的引线上,点燃了引线,埋在地里的火雷爆炸了。爆炸之后,火星四溅,又引燃马蹄上的油,马便发出哀嚎声,将人掀翻在地,狂跑狂奔,而他这一路之上,命人埋了三十颗火雷,燃烧的马蹄所到之处,火雷一颗接一颗被引燃,引发了更大的火势和骚动。海西干旱缺水,着火,是最可怕的事情。水魔骑兵,被马掀下背摔伤的、被马蹄踩死的、身上着火的,不计其数。
卫秉钺命令蓝营骑兵原地不动看热闹,但他似乎还嫌水魔人不够惨。这时,西北方向,又杀出三排弓箭手,他们手拉着点了火的弓箭,箭头对准了水魔骑兵。那箭头上,也沾满了油,点燃之后射在身上马上就会燃烧,而且,他们和城楼上的射手一样,分成三排,不间断的射击。
在他们身后,有兵士搬出几个大桶,不停的将箭簇沾上油供给弓箭手。在他们身前,则是刚刚在骑兵对阵时,他们临时扔在地上的三角刺,水魔人敢骑马冲过来,马蹄就会被三角刺所扎伤。卫秉钺他们就原地不动,有零星的几个水魔骑兵敢往回跑,他们就杀掉,水魔军不去靠近,他们也不追击。
夕阳西下,敦不脱手下折损过多,他这时候已经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拿下海西城了。可他并不知道卫秉钺还有什么新式火器,也不知道路上是否有埋伏,若今日就此收兵,岂不是回去会被托不经笑死?
南面是卫秉钺的几千骑兵在那里等,西面是托不经的队伍,北面的茫茫戈壁,可能还有火雷,只有东面,东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