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儿子是被托不经杀死的。反正他绝对不敢去向腮波雪蝶核实,对方收到的到底是什么消息。但其实对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听完他的办法,申明煌惊讶极了,如果此前他还对卫秉钺能坐稳卫家蓝营旗主的事情有所怀疑,现在,他一点也不怀疑了,他甚至相信,只要卫秉钺不战死,第八代卫家总兵的位置,一定是他的。申明煌称赞道:“好主意,这样一来,托不经会认为,腮波雪蝶和他是死仇。那以后,会对腮波雪蝶处处防备,只要两人有了嫌隙,那便好说了。我们只要再推波助澜,消灭肖刁儿之后,他俩一定反目!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比我们亲自打,来的轻松吗?”
既然确定了要消灭的目标,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卫秉钺最熟悉的了,他说:“我妹妹写信引腮波一帆前来,那地方无法埋伏人,毫无危险。腮波雪蝶一定会趁此机会,跟来探个虚实。我们可以在那里埋上火雷,搞个突然袭击。这火雷是新火器,我们在海西只对敦不脱时用过,那腮波雪蝶没见过火雷,突然爆炸,就算炸不死他,定然吓他一跳,让他对我们在姑苏的兵力搞不清楚。”等他们二人谈完计划,卫秉钺回到自己帐内,卫泱泱便将写好的书信交给他。
第二天,兄妹二人仍要坐船前往军营,卫泱泱说自己忘了带刀,让卫秉钺先去小船上等她。待她返回屋内,再出门时,申明煌已经站在了个个水榭的门口。她向对方行礼。申明煌看着她右脸还是红肿,心想:这卫秉钺可真下得去手啊。
他开口道:“你想找人传递书信,是不是?”卫泱泱连忙摇摇头:“不是。”申明煌笑了笑:“我知道,你另外写了一封信,给那个人。这整个姑苏城,只有我有办法将你的信传到海盗那里,你若信我,便将信交给我。”卫泱泱抬头看看他。申明煌道:“你若不找我,别无他法,所以,你只能信我。你放心,我不会看的,我对女人向情郎表达思念之情的东西,没有兴趣。”
卫泱泱忙否定:“那不是我情郎。只是朋友。”说完她重重咬了咬下唇,考虑着申明煌是否值得信任,她想了片刻,做了决定,从怀里掏出自己新写的信,放在申明煌手里。然后行了礼,扭头就走。
申明煌有些诧异,她说,不是情郎。既然不是情郎,为何宁愿冒险,也要和他私下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