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海盗头子肖刁儿认为:“姑苏无险可守是最好打的。”而腮波雪蝶则认为:“官军要重兵守姑苏,所以姑苏决不能去。”
肖刁儿道:“上次,卫戍平那个女儿不要命的和腮波公子偷偷约会,被卫秉钺知道了,但是他也没办法埋伏。那里一片平地,除了沙滩就是溪流,最多也就能藏个三五十人,而且地上湿滑,火雷都引爆不了。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进攻地点吗?”说到卫泱泱,他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她引爆火雷,他还不知道,原来官军的火雷见了水之后,威力会折损这么多。果然,女人爱上男人之后,就会失去理智。
托不经道:“但是,以我对卫秉钺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轻易这样做决定,这其中一定有诈。”肖刁儿点点头,说道:“是的,你判断的没错,但是诈不在卫秉钺那里,而在那个五皇子那里。”托不经和腮波雪蝶都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两位贵人,这里和你们在海西不同,卫秉钺在海西说了算,连卫戍平都肯听他的。但在这里,他只是普通官员,最终在哪里决战,要那个五皇子说了算。”他说完,举着一封信对二人道:“你们看。”那信上写的,正是申明煌“两桃杀三士”的计划。
腮波雪蝶看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道:“左将军,你不如假戏真做,去接受招安吧,趁机到姑苏城里看看。听说,那里的姑娘脸蛋比水还嫩,到处是游船画舫、到处是白米清水,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他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托不经疑窦丛生:“这老贼的大儿子死在我们水魔,虽然不是我们杀的,但他居然毫不嫉恨,还处处听话。他被我们欺压了这么多年,怎会一点怨言都没有?难道,他真的信了谣言,以为他儿子是我杀的,趁机报复?海斯是小国,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倘若这申明煌招安的不是我,是他呢?他一定会去!是了,这招安计划无诈,只是这招安的人,未必是我,不然,他怎么那么高兴?”
几天之后,他们又陆续接到了几个消息,卫家军的三千人,全部在姑苏城外驻扎,火雷、红衣大炮也全部调往城外。而那几艘长七百尺的巨型战舰也从甬鄞开往姑苏。
*照惯例,大战之前,官军是要去钱塘府拜祭岳飞将军的。为防敌军突袭,所有的士兵留在姑苏,只有将官们一起出发,先坐船到了西城门,再骑马去钱塘。但是他们出发之前,那个爱找麻烦的尹御史又来了,他拦着申明煌的马,说:“臣也要去城外杀敌。”
卫泱泱惊讶地看着他,问:“你?你去干嘛?你又举不动刀。”尹御史不理她,仰着头对着申明煌说道:“殿下,臣祖祖辈辈都是姑苏人,他们卫家都能杀敌,我们本地人也能。臣只有一子还未成亲,还指望他给我们尹家留后,不舍得他上战场,但臣愿意以死报国。”
他一向讨厌卫家人,但他知道卫秉钺是主将,就站在马下,对着他说:“卫将军,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去抬伤兵、抬炸药都可以,让我去站在最前面,对着敌军喊话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