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天,他们二人把黑豹城所有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等月信过去,卫泱泱再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便要回家。腮波一帆送了她一匹好马,并且给她装了一大堆好吃的。还亲自送她出城。到了与黑豹城相邻的止鹿城外,卫泱泱摆摆手:“好了好了,别送了,再送就到海西了。”
腮波一帆他们来时怕惊动海斯军的防守,并不敢进入各个城池,都是从城外绕行的,晚上就扎帐篷住,吃了不少苦头。就从身上取下腰牌说:“这是我们腮波家的腰牌,你不用从城外走了,可以在海斯各城自由出入。晚上若累了,就到各城的驿馆去住,人家看到腰牌,就会给你安排房间的。”卫泱泱道了一声榭,将腰牌收好。便要上马。
腮波一帆心里七分不舍,三分担心,但又不敢明说,就暗示道:“泱泱,要是,要是你遇到了什么难事,实在解决不了的,便来找我。”卫泱泱觉得好笑:“我解决不了的事,你能解决?”腮波一帆心里着急,说得更加磕磕巴巴:“比如,比如遇到什么危急关头,卫家也护佑不了你。哦,当然,不会有这种情况,我只是打个比方。万一卫家遇到什么事,没空管你,你一定要拿着腰牌来,我会护你周全。若我父王要杀我,咱们就一起私奔。”
私奔?他这一番颠三倒四的话,卫泱泱听的莫名其妙。但对方一片好心,她还是要道谢。等她正准备上马,腮波一帆突然拦着他问道:“泱泱,你还会再来吗?”卫泱泱摇摇头:“不知道,但下个月我应该不会来了。下月底是你哥哥的忌日,我要去拜他。如果你要拜他的话,你可以来海西找我,我们一起去。”
腮波一苇死后,海斯人只知道他死在水魔军营,但并未找到他的尸首。听到卫泱泱这么说,腮波一帆激动不已,问道:“你知道他的尸首葬在何处?”卫泱泱觉得很奇怪,说:“是啊,是我把他埋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就在我们俩经常碰面玩耍的地方。”腮波一帆情绪更加激动,又问:“那,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问出之后又有些后悔,生怕卫泱泱说是被卫家军所杀,那他二人之间的情谊,就不复存在了。
哪知卫泱泱表情瞬间变色,咬着牙说:“自然知道!他是被敦不脱杀死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他报仇了。”腮波一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我兄长是被敦不脱杀死的?水魔国的那个右将军,敦不脱?”卫泱泱仍是咬牙切齿:“是啊,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骗你?”她见腮波一帆表情又愤怒又震惊,这才明白他内心所想,顿时有些生气:“你不信?那你下个月来海西,我带你去他墓前,你撬开棺材看一看,他是不是中短枪而死的。”
水魔惯用的兵器是短枪,而卫家军常用长枪和大刀,腮波一帆自然知道。他惊怒之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我一直以为,我兄长是被卫家军所杀。”这下子轮到卫泱泱又惊又怒了,她大声说:“喂,当时你哥哥才十多岁,又没穿盔甲又不会武功,我们卫家军杀他干嘛?你以为我们像水魔军那么坏的?连妇